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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不会。

不会飞上枝头转正成为名正言顺的宋太太。

沈暮看热闹的心淡下去,语气没意思的问我:“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对秦如足够了解,在我们分开前,我一直这样深信不疑。

她是我所有女人中最懂事和心意的一个,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能这样的合我心意。

除了最初的磨合和适应,后面每次我抬一抬眼皮,我都感觉她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也并不是一味的顺从听话,偶尔有些女人的小娇嗔和撒娇,但是都在我愿意容忍的范围内。

乖起来的时候让人心疼,娇起来的时候让人心软,佯装生气的时候也是恰到好处,我也愿意哄她。

我将她当成我的女朋友疼,有时候我喜欢加个小字。

因为她偶尔会冒出来不合时宜的稚气和傻气,比如有时候她会大着胆子问我:“你会破产吗?”

这是什么话,心情好的时候我会调侃她,做到我这个程度,赚的已经不仅仅是钱了。

用本市市长对我说的话,就是我一倒,整个城市的GDP至少倒退十年。

问她为什么要问这样的话,她就会似真似假的朝我撒娇:

“因为我想过啦,除非你破产,否则我这辈子都是不能得到你的啊。”

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角往上,带着悠悠的笑意,看不出真心或假意。

但我没有问。

男女之间,没有长久的打算,是不能较真的深究一个问题的。

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在我决定和董薇结婚的时候,我和秦如分开。

玩归玩,一旦结婚,我就会给予我的合法对象一个基本的权利——尊重。

决定结婚是很仓促的一个决定,那是在一个雨夜中,我在广宗路找到迷路的董薇。

她仰着脸泪流满面,对我说:“你愿意娶我吗?”

但凡任何时候,一个女人泪流满面的问你这句话,只有两种可能。

一个是她爱惨了这个人,一个是她爱惨了的那个人伤透了她的心,所以她破罐子破摔准备随便找个人凑合。

董薇无疑是后一种。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凑合这个词关联上,董薇是唯一一个让我心动过的人。

那时候自负,认为这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加上没有比董薇更适合和我结婚的对象。

我们各方面都无比的契合,身家地位,家庭观念。

我答应了。

婚前解决女伴是我对未来妻子的尊重。

和秦如分开前我踌躇很久,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对一件事游移不定。

我少年第一桩收购案子就让我名声鹊起,我很少做错的决策,可那时我不确定。

展崎看不惯我那个样子,所以他先去敲打了秦如,后来他回来和我说:

“阿渊,秦如不一样,你若是说和她分开,她是不会哭闹让你不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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