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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孤终于找到你了!
你知道孤有多想你吗?”
我刚和霍珩处理完一桩收购买卖,就看到萧澈站在我面前。
我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迅速后退一步,躲到了霍珩身后。
霍珩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太子。
“阿珩,我们走吧,不是说好了去码头看看新到的南洋香料吗?”
我看也没看萧澈,语气自然地对霍珩说道,甚至还抬手,极其自然地替霍珩拂了拂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亲昵的动作,如同万箭穿心,狠狠刺痛了萧澈的眼睛!
“念念......你刚才......叫他什么?”
萧澈的声音都在发抖,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
我这才仿佛刚看到萧澈,挽住霍珩的手臂,“太子殿下,这是我夫君,霍珩。”
“夫君?!”
萧澈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念念......你说什么?他是你夫君?那孤呢?孤算什么?!”
“算什么?”
我终于正眼看向他,眼底是深入骨髓的恨意,“仇人!
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两个字,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萧澈心上!
“仇人......哈哈......仇人......”
萧澈惨笑着,“念念......我们可是青梅竹马!
你是孤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
我嗤笑一声,充满了讽刺,“太子殿下,您的‘未婚妻’,有三十六个之多呢!
我不过是您刺激萧婉儿回头的一枚棋子,一个笑话罢了。”
萧澈哑口无言,“念念......对不起......孤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孤已经看清萧婉儿的真面目了!
孤保证不会再让她伤害你!
孤......孤可以废了她!
孤只要你!
你原谅孤一次好不好?念念!
求求你......”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心中只有一片冰冷和厌恶。
“萧澈,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
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我受到的伤害,不会消失!
我哥哥沈安的命,回不来!
看到你,只会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滚回你的京城去!
永远、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我不再看萧澈一眼,挽着霍珩的手臂,转身离开。
“念念!
不要走!
念念——!”
萧澈绝望地嘶喊着,想要追上去,却被商行的护卫牢牢拦住。
萧澈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失魂落魄地在霍府门外站了五天五夜。
第六天,萧澈消失了。
他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了京城。
一回京城,萧澈就去找了萧婉儿和继后林氏。
“都怪你们!
是你们毁了孤!
毁了念念!”
他如同疯魔一般,手持利刃,将整个寝宫杀得血流成河。
当宫人和侍卫闻声赶来时,只看到一片修罗地狱般的景象。
皇帝闻讯赶来,看到这血腥惨状,当场气得心梗发作,一命呜呼。
据说,禁军统领带人将浑身浴血的萧澈拖走时,他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都怪你们......都怪你们母女......毁了孤......毁了念念......”
五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在一个木樨飘香的秋日,我与霍珩带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京城郊外。
来到了哥哥长眠的青山脚下。
“哥,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蹲下身,将一束洁白的山菊放在墓前。
“那些害你的人,都得了报应。
萧澈因弑母、杀妹、气死君父,被宗人府判了剐刑,尸骨无存。”
霍珩也蹲下身,将伞倾向我和儿子,对着墓碑温和而郑重地说道:“大舅哥,我是霍珩。
念念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过得很好。”
他轻轻碰了碰儿子粉嫩的小脸,“这是我们的孩儿,小名安儿。
念念说,取平安顺遂之意,也是......纪念你。”
仿佛听懂了父亲的话,襁褓中的小安儿忽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朝着墓碑的方向挥舞,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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