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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崇林这一逃,犹如猛虎归山,三十万边关铁骑如潮水般向京城压来。

朝堂上乱作一团,萧景珩在御书房摔碎了第八个茶盏:“废物!

全都是废物!

连个叛贼都拦不住!”

我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腕间的玉镯,轻声道:“陛下何不问问臣妾的主意?”

萧景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我缓步上前,轻声低语:“下一战,温崇林必败。”

果不其然,三日后,边关传来大捷。

温崇林三十万大军竟在落雁谷遭遇伏击,折损过半,仓皇撤退五百余里。

萧景珩闻讯大喜过望,当夜便命人拟旨。

“沈氏贤良淑德,特准垂帘听政,协理朝政。”

从此,金銮殿上多了一袭珠帘。

每当有边关急报时,萧景珩总要转头征询:“爱妃以为如何?”

满朝文武渐渐明白,真正的圣意,都来自那袭珠帘之后。

这日边关再传急报,温崇林卷土重来。

萧景珩急得在龙椅上坐立难安,我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帘后伸出染着蔻丹的纤指,轻轻按在他肩上。

“陛下何必着急?”

我俯身在他耳畔低语,声音却让满殿皆闻:“龙椅染血之日,便是萧氏灭亡之时。”

萧景珩浑身剧震,突然从龙椅上滑落,竟当众跪在我面前。

九龙金冠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凌烟!

救救我!”

他死死抱住我的腿,龙袍上沾满涕泪:“皇位给你!

性命给你!

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缓缓蹲下,用指尖挑起他惨白的脸:“还记得南昭城破那日吗?我父王跪在你马前求饶时,你说了什么吗?”

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重复他当年的狂言:“成王败寇,要怪就怪你们南昭人都是废物!”

“不!

那都是温......”

他话音未落,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直挺挺栽倒在龙椅旁。

殷红的血迹在明黄软垫上洇开,恰似一朵盛放的曼珠沙华。

老太医颤巍巍地诊完脉,直接瘫软在地:“陛、陛下......怕是......”

萧景珩像条垂死的狗一样在地上抽搐:“凌烟......救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你的江山......”

“我会替你好好享用的。”

在他瞳孔涣散的最后一刻,我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至此,萧氏绝嗣!

龙脉永断!”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跪拜声。

国师带着文武百官跪了满地:“紫微移位,天命所归!

请娘娘即刻登基!”

温崇林的大军兵临城下时,我身着玄色龙袍站在城楼。

底下黑压压的士兵刚要冲锋,我轻轻抬手:“降者生,逆者死。”

最前排的骑兵突然集体坠马,七窍流血而亡。

后面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温崇林在阵后暴怒,举刀就要砍逃兵:“混账东西!

都给老子上!”

我红唇轻启,声音却传遍三军:“取温贼首级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温崇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的副将一刀穿心。

他死不瞑目地瞪着城楼,而我优雅地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山呼万岁的声音。

之后,我以铁血手段肃清朝堂,推倒萧氏太庙,重建南昭国号。

阿宁忌日那天,我亲手把她的牌位供奉在沈氏太庙里。

此后数十载,我励精图治,保百姓安居乐业。

史书记载:“南昭女帝,言出法随,一语可定乾坤,一念可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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