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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秦景砚还真是命大,有人看不过去,还是将他送到医馆,保下一命。
秦景砚再度出现时,双脚脚筋尽断。
他说:“我要向丈人和丈母娘谢罪,本来手筋也想挑断的,但桑宁,我还是比较贪心,我还想能再抱抱你。”
我想到密室里父母的惨状,便怒上心头:“你还纵容柳竹心拿我爹娘试毒,你就是死一万遍也不足惜!”
秦景砚痛苦地闭上眼睛,有眼泪落下:“桑宁,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跟你回到过去?我现在才知道我错得离谱,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真的离不开你!”
裴玄安皱眉冷声道:“这些苦肉计,除了能感动你自己,还能感动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当时仗着宁宁无人撑腰,肆无忌惮欺凌她时,可想过今日?没有吧,你只觉得宁宁无人可依靠,所以你得寸进尺,压根就不在乎宁宁的感受,肆意践踏她的真心!”
我冷冷把一页纸扔在他脸上:“玄安帮我办好和离书了,从此以后,你我毫无关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我只会觉得恶心!”
秦景砚手指颤抖地拿起和离书,泪流满面:“我真的很爱你!
桑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求你了!”
他发狠一般磕头,涕泗横流,看起来狼狈无比。
裴玄安冷嗤一声:“明日便是我和宁宁大婚之日,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他叫人把秦景砚扔了出去,眼不见为净。
我看着气呼呼的裴玄安,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献上一吻:“明天的新郎官怎能不开心呢?”
裴玄安眼角却有些湿意:“我捧在手心怕化了的人,他怎么敢那般欺辱!”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安慰道:“也幸好他不珍惜,不然也没有我们的再续前缘。”
裴玄安却摇摇头:“我宁愿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也不希望你遭受这么多的磨难。”
我轻叹一声,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拉着他去看我们的婚服。
隔天,喜炮连天。
我和裴玄安拜完三拜,在喜娘“送入洞房”
声中准备离开大厅。
只听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桑宁你不能嫁!
你是我妻!
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是秦景砚。
他双手满身血,想必是撑着手一路到这里的。
裴玄安咬牙:“该死,早知道得把他扔远点!”
宴客们窃窃私语,有百姓认出他是那天在裴府磕头忏悔的人。
“这不就是那个宠妾灭妻,还亲手杀了自己未出世孩子的人吗?”
“他真是好大的脸,这样还敢奢求原谅,要我肯定找口井一头扎进去算了!”
“还是个白眼狼呢!
丈人一家供他吃穿,他落井下石,挑断人家脚筋!”
“你们说,丈人一家下狱不会是他做的吧?”
“诶,你还真别说,这种人还真是干得出这种事!”
透过喜帕,我看到秦景砚脸色一变,似乎被人说中了心思。
我手指不由得攥紧,裴玄安察觉到我的情绪,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放心宁宁,我会调查清楚。”
说完,他便要让人把秦景砚轰出去。
只见百姓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裴将军,他就交给我们吧!
这种渣滓,打他都算功德一件!
您就和夫人安心入洞房吧!”
裴玄安笑道:“那就麻烦各位父老乡亲了!”
说罢便拉着我往屋里走。
秦景砚还在鬼哭狼号:“桑宁你不要走!
别离开我!”
拳肉声渐渐淡去。
喜房里只有我和裴玄安二人。
他小心翼翼地挑下喜帕,同我一起饮下合卺酒。
他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宁宁,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如若我辜负你,一定叫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我用吻堵住他的话。
情迷意乱之际,我对他说:“玄安,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会让我幸福。
红烛摇曳,倒影出两道紧紧纠缠人影。
一夜旖旎,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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