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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礼......你在说什么,别拿我哥开玩笑。”
时川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干笑了两声。
“那时你们一起去未开发的雪山滑雪,我在时序的滑雪板下面贴了一张小小的红色胶布。”
“礼礼,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那块胶布没有贴牢,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它已经掉了。
我有去找过,但没找到。”
时川温和地回答我,呼吸却急促起来。
听到时川的回答,我心中的猜想得到了佐证。
孙思允的婚礼过后,这个猜想一直盘踞在我心里,我一直都不敢深想。
“你不可能找得到的。”
“因为时序出门带走的是另一块滑雪板。”
时川笑起来,他松开我,笑弯了腰。
他坐在我的床上,仰头看向我:
“礼礼,我是很爱你,但这并不代表你能拿当年那场事故来开玩笑。”
“你确实很了解时序,连我都被你蒙骗了两年,如果你不为孙思允举办婚礼的话,我一直都没有发现。”
“一想到时序因你而死,我就恨不得杀了你。
趁我还没有改变心意,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事实真如你说的那样,我为什么要放任自己的女朋友不管,扮演时序来安慰你?”
“其实你一直都嫉妒时序吧,时川。
你嫉妒到想要成为他,代替他,这样你就不会再有压力了。”
“你们明明是双胞胎,就因为他比你晚出生五分钟,你就成了哥哥。”
“你方方面面都比他强,父母也更喜欢你。
但时序根本不在乎,他每天傻乐,开开心心,只有你什么都要和他暗暗较劲。”
“你压了时序一辈子,只在女朋友身上输给了他。”
“孙思允爸爸坐过牢,妈妈不知所踪,她本人也没有生育能力。
家里根本就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时序是丁克,事发过后却劝我做试管婴儿,你是想借我的肚子生下你和孙思允的孩子吧?”
“就为了一个孩子,我就要如此大费周章?”
时川轻蔑地笑笑,并不将我的话放在眼里。
“不全是,”
我顿了顿。
“你知道我家陪嫁丰厚,娶了我,后面再弄点手段逼我净身出户,这样孙思允既拥有了自己血缘的孩子,又得到了不菲的财产。
日后即便你东窗事发,她的日子也不至于难过。”
“我原本确实是这样计划的,甚至没有告诉思允这一切。
她明明在为我守寡,却从未拒绝过作为时序的我伸出的橄榄枝。”
时川扬起一个笑脸,眼底尽是破碎。
“礼礼,甚至你都比思允更早发现我不是时序。”
“你说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那是时序脸上永远不会出现的表情。
我定定地看向他:
“我觉得,比起孙思允,你更应该为失去时序而感到难过。”
时川或许不记得了,在他大一那年,学校心理咨询室门口被他拦下的那个学姐是我。
那时他穿着灰色的卫衣,兜帽盖住了大半张脸。
他握住我欲敲门的手,将我扯到一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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