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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同样浑身赤裸。
一夜春宵的暧昧气息充斥在整个内室,他登时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刻就把陆尔推出去。
他赶忙穿上衣服,怒瞪着被她推醒的陆尔,大吼道:「陆尔,你别太过分!
你别以为朕当真不敢杀你!
朕已经给了陆家风光无二的荣耀,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
陆尔揉揉睡眼惺忪的眼,半撑着身子,漫不经心:「是陛下说要赏赐臣妾的,臣妾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一个孩子傍身罢了。
」
顾衍弘并不理她,声音震耳欲聋:「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私养男宠?你如此恬不知耻,也配怀朕的孩子?朕可以对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别太得寸进尺!
」说完拂袖离去。
陆尔望着消失的背影陷入沉思。
如今傅家倒下,剩下的就是他们陆家,尤其是陆家如日中天。
常言说盛极必衰,难免不会成为顾衍弘第二个眼中钉。
这两年,顾衍弘表面上乃温和儒雅的天子,实际上他城府极深,运筹帷幄手段惊人,就算没有陆尔的帮助,傅家照样会遭灭门之灾。
因此,她必须要找到存活下去的办法。
只要有了他的孩子,或许会留她性命。
谁也没想到,就在皇上册封国丈为辅国公的两个月后,辅国公在乘坐马车去寺庙烧香时,竟不幸遭山匪拦劫,山匪为保活命,杀光所有人,包括辅国公在内。
顾衍弘得知此事后恼怒至极,当即就派人去剿灭山匪,杀光整座山头以慰藉辅国公在天之灵。
朝中大臣皆赞叹皇上有情有义,誓死追随陛下。
陆尔得知后未作表情,只交代宫人准备一桌宴席,说是要和陛下赏月。
其中有几道菜是她亲手做的,她不似陆沁手艺好,做得淡而寡味,还菜式丑陋,根本没有食欲。
她早早斟了两杯酒,坐在凉亭里静候天子到来。
顾衍弘来了,只是眉眼间全是毫不信任的警惕和威胁,他屈身坐下,望了眼身前的酒杯,又望了望她。
他冷冷地笑道:「你倒是好兴致,父亲没了,还有心思喝酒赏月。
」
她也笑,边说边端起酒杯:「说起来,臣妾和陛下认识这么些年,好似从未这样赏过月。
」
然而顾衍弘迟迟未拿,目光中更是阴森之色,她看着他:「陛下是怕臣妾在酒里下毒?」
他不置可否:「你会吗?」
她一饮而尽,又端起他面前的全部喝光,然后说:「其实陛下不用防备臣妾有异心,更不用担忧会怀疑父亲的死,因为他和臣妾本就没有感情。
」
他没回复,只阴恻恻地说:「贵妃是喝醉了?朕有些听不懂啊。
」
她大笑起来,月光照得面容越发美艳:「是啊,我醉了,醉了好啊,醉了就可以忘掉所有事。
这些年我一直活得不是自己的模样,或许只有醉了才会是我吧。
」
她的手突然伸向腰间,似乎要拿出什么。
顾衍弘立刻皱眉大喊:「你要做什么!
快护驾!
」
只这一声,埋伏在花园里瞬间冲出两拨人,一面是十几个浑身黑衣的蒙面人,另一面是几十个护卫军,两方悬殊较大,没战几个回合就被缴械投降。
陆尔瞧着这一切,拿东西的手又缩回来,望着陌生而冷峻的帝王:「陛下是恨透了我吧,这下好了,以后终于不用再碍着您的眼了。
」
顾衍弘从护卫军手中拿过长剑,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惜和温柔,只有一贯的冰冷和寒意。
他举起长剑,毫不犹豫地就刺向了陆尔的胸口。
然后他凑近她的耳朵,低低地说:「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如今你用完了,必须要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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