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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两人，贺离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顾留好笑地看着他：
「贺少，刚刚那一巴掌是给你打爽了吗？小云笙，你以后可别奖励他了。
」
他转头看向我，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
比起顾留的好兴致，林耀的心情并不美妙。
「贺离，你别坏了规矩。
」
他语气暗含警告，贺离并不怕，反而抬手揽过我的肩，冲他挑眉：
「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你喜欢守规矩你就守吧，我要守着我喜欢的东西。
」
说着，贺离又将我搂紧了点。
林耀捏紧了拳头，几步向前抓住贺离的手，把他扯到一边。
贺离不甘示弱，抓起林耀的衣领子，讥笑道：
「明明想跟我抢，装什么？」
仿佛被戳穿心事，林耀的脸色迅速涨红。
他捏起拳头毫不犹豫朝贺离挥去。
「去你妈的！
」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顾留看了眼那边的战况，又望向我。
「沈云笙，如果我娶你，你愿意只跟着我吗？」
一句话就让那边停止战斗，齐刷刷看向他。
顾留悻悻笑了笑：「开玩笑的。
」
虽然收获了两个想杀人的目光，但他成功阻止了一场斗殴。
贺离气呼呼地放开林耀，翻了个白眼。
「既然你们自视清高，就别和我抢。
」
林耀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顾留打断：
「你怎么就觉得我不想争取？」
他又看向我，继续道：
「沈云笙，除了娶你，尽管提要求。
」
林耀难以置信：
「你也疯了吗？」
顾留摇头：「没有啊，我只是不想装了，其实挺没意思的。
你要是不想参与就别说话了。
」
林耀的目光扫过顾留和贺离，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脸色白了又白，咬唇：「我......」
此时，乔司南阴侧侧的声音响起：「谁允许你们进来了？」
看着一屋子的人，乔司南眉头紧蹙。
贺离首先开口：
「乔总，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不能来吗？」
乔司南的目光瞥过去，冷声道：
「忘了告诉你们，别再来了，沈云笙以后只是我的女人。
」
「乔总，连你也......」
林耀咬牙，眼中满是不甘。
「我自己的东西，收回不是理所当然吗？」
毋庸置疑的语气表明了乔司南的态度。
然而其他人并不买账。
「乔总，我们合作你也赚了不少好处，现在翻脸不认人合适吗？」
顾留虽不满，但还能压得住脾气。
跟他相比，贺离简直毫不客气。
「你说收回就收回，你当我吃醋的？」
一句话就让乔司南脸色难堪。
我静静坐着，仿佛这一切与我无关。
争来抢去，我在他们眼里不是人，只是一个可以转让的物件。
「沈云笙，你说，你想跟谁？」
乔司南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虽然他在这几个人中权势最大，但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早就是关系紧密的利益同盟，贸然撕破脸只会两败俱伤。
所以此时我的意见突然变得重要了。
「我？」
我歪头，不假思索道：
「当然是选孩子父亲啊。
」
四周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贺离忍不住开口：
「你知道孩子父亲是谁了？」
我跟他们每一个人发生关系时都动了手脚，孩子到底算谁的，还真说不准。
所以我只能诚实回答：「不知道，只能说都有可能。
」
空气再一次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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