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沈清欢激动地尖叫了一声,“傅恒舟,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你这么做,白柔就能原谅你了吗?!
她是宁愿死,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你以为错的只有我吗?你才是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要不是有你的默许,我又怎么会这样欺负白柔?最该死的那个人,是你,傅恒舟!”
沈清欢状似疯魔,不断诅咒着傅恒舟。
“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你最爱的人!
这就是你的报应!
哈哈哈哈!”
沈父沈母的遗体烧成了灰,沈清欢也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经包扎过了。
只是包扎得非常潦草,明显只是为了让她活命罢了。
她微微一动,身上各处大小不一的伤口就疼得她受不了。
她不禁有了寻死的念头,求生欲日渐降低。
她开始希望没有人来给她换药,更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她非常虚弱,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傅恒舟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放过她?他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死去的。
每天都有人定时进来,给她换药。
动作粗暴,轻易就让她身上结痂的伤口裂开了。
她不吃饭,每天就有人进来给她灌饭。
傅恒舟就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切。
他的边上放着白柔的骨灰盒,看着骨灰盒的神情,悲痛又温柔。
每次看着骨灰盒上的照片,白柔那熟悉的笑容,仿佛就让他回到了过去。
过去他和白柔一起在村子里度过的时光,他们最相爱的时候。
他们在林间亲吻,一起在夏日的晚上在山里捉萤火虫。
他趁着漫天萤火虫,说着爱她,将她扑倒沾着露水的草地里。
可转眼,一切物是人非。
“小柔,很快就轮到她了。
那个亲手害你的人。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你为什么不来我梦里?”
傅恒舟忍不住哭了。
豆大的泪水砸在骨灰盒上。
白柔去世三个月了,沈家倒了整整一个月,沈清欢也被他关在这里这么久,可他仍就没有梦到一次白柔。
起初,每到他晚上,他就很期待,总以为白柔会到他的梦里。
可每一个晚上,他都在怅然中醒来。
梦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白柔。
她好像真的不要他了,连他的梦都不入一下。
过去的一切反倒像是他的一场梦,一场易碎的,久远的梦。
助理走进来走进来报告道:“傅总,沈小姐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
傅恒舟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许久都没有动作。
等到他情绪终于冷静下来,他红着双眼抬头,“是么?那就继续吧,注意好分寸,别把人弄死了。”
沈清欢又被拖了起来,扔到了另一个挂满刑具的地方,开始对她的新一轮折磨。
每次她都以为自己伤重要死的时候,傅恒舟又会命人把她救活。
就这样反反复复过了半个月,她的保释期满,要重新回去上庭,接受法律的审判了。
她这才从傅恒舟的手上得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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