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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砚寒双眼血红,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余诗妍的衣领。

余诗妍被他拎起来,双脚离地,呼吸困难,却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嘲讽。

“怎么?”

她声音嘶哑,带着嘲弄,“厉砚寒,你也想学沈墨城那样折磨我吗?”

“也想把我关起来,找一群乞丐轮流上我,直到我死为止?”

厉砚寒看着她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心头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最终他还是甩开了她。

“滚!”

“滚?”

余诗妍凄厉地笑了起来,“我能滚到哪里去?”

“滚出去让沈墨城抓回去吗?”

“与其被他折磨死,我还不如现在就死在这里!”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中打转,一脸怨恨。

“厉砚寒,你不能不管我!

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要不是你当年找人毁了江轻语!

沈墨城和江轻语就不会解除婚约!

我怎么会嫁给他?怎么会有那生不如死的十年!

!”

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

“厉砚寒,你知道吗?沈墨城就是个变态!”

“就因为得不到江轻语,他为了报复我,给我吃了整整十年的避孕药!”

厉砚寒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得无以复加。

余诗妍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反应,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回忆里。

“你知道吗?每次......每次我们同房之后,他都会温柔地递给我一杯温牛奶......”

“里面不止有避孕药,还有迷药。”

“等我睡死过去,他就找别的男人来再上我一次。”

“十年啊......整整十年!”

说到这里,她咬着牙,眼泪再次落下,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就是你当初费尽心机,‘成全’我的美好婚姻!”

厉砚寒如遭雷击,浑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女人所描述的地狱,让他遍体生寒。

余诗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次笑了起来。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眼中只剩下怨毒。

“所以,我恨江轻语,有什么错?”

“她毁了我的一切!

她就该死!

死不足惜!”

她再次逼近厉砚寒,眼神癫狂。

“厉砚寒,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让我去死,那就给我一个痛快!”

“现在就杀了我!”

“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再回到沈墨城那个变态身边的!”

“死也不会!”

厉砚寒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狠狠一脚踹在门上,摔门而去。

之后,他再也没有回过家,但他终究没有让人将余诗妍赶走。

十几年守护她的习惯,早已刻入骨髓,成了戒不掉的执念。

厉砚寒把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化作了对沈墨城更疯狂的报复。

沈墨城也一样,将失去江轻语的账,死死算在了厉砚寒头上。

两个男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陷入了不死不休的缠斗。

没过多久,他们又各自在不同的地方,被同样的手法劫走,打得半死不活后扔回了别墅门口。

这一次之后,两个人的贴身保镖数量增加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到哪里去都有一群人围着。

他们时不时被劫走暴打的事,才终于没有再发生。

但厉砚寒和沈墨城的商业战争,却早已进入白热化,到了两败俱伤的地步。

厉氏和沈氏,这两个曾经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庞大集团,如同两艘失控的巨轮,在疯狂的互相撞击中,伤痕累累,濒临沉没。

各种负面新闻层出不穷,股价暴跌,核心业务也被人精准打击,资金链岌岌可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一只另一股力量,在刻意针对他们两家。

但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厉砚寒和沈墨城,对此视若无睹,依旧疯狂地攻击着对方,仿佛要将彼此彻底拖入地狱。

仅仅一年时间。

曾经的两大商业巨头,已是风雨飘摇,双双面临破产清算的绝境。

而就在此时,一位神秘的港圈商人,将他们濒临破产的集团,一并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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