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1
季衡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他看着我精心准备的菜肴美酒还是多了一丝怀疑，
「这不是鸿门宴吧？」
我笑，
「怎么会呢？」
我拿起了筷子吃了第一口菜。
他这才开始吃饭。
我主动为了开了一瓶酒，将他的酒杯倒满。
我故意把菜做的咸了一些，亲眼看着他喝下了一杯酒。
半个小时后，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那些他曾经用来凌辱虐待我的绳索器具，现在被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质量是真好，他动弹不得。
他浑身使不上力气，清醒地看着我拿着刀子向他靠近。
「怎么样？这东西用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你还爽吗？」
季衡此时还没意识到我即将要对他做什么，他的眼里只有疑惑和怒意。
「宋菏然，你他妈在干什么？」
「赶紧把我放开，我看你是想死了。
」
我咧嘴笑了，从来没有笑得这样轻松愉快。
「我早就想死了，不过我怎么能一个人死呢？」
「我先送你上路吧。
」
我开始自言自语，
「不过让你走得太轻松也不好，你这样的畜生，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
我拿出了一个自制的皮鞭。
和以往他用在我身上的不一样，这根鞭子被我一针一针缝满了钢针，它们一颗颗形成一排排倒刺。
我握紧了鞭子，昔日的屈辱一幕幕回溯在我的脑海中。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把他的袜子扒下来塞到了他嘴里，又扬起鞭子一下下抽打在他的肉体上。
不过十几下，他皮开肉绽，空气中都是血腥味。
抽出袜子，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状况，还在对我破口大骂。
「臭婊子，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劳资他妈杀了你。
」
我扬起了手，给了他重重一嘴巴子。
「你还是认清现状吧，谁死还不一定呢。
」
我握起了另一把刀，嘴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每次你碰我，恶心至极。
」
「要不然，我帮你阉了？」
他终于知道害怕了，看着我手机的刀子眼里有了恐惧，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干什么？」
「你不要冲动啊，好说好商量，我对你再过分也没有威胁到你的生命啊对不对？」
「你放开我，我以后不纠缠你了。
」
我摇了摇头，
「我不傻，我只知道一件事。
」
「你这只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
12
季衡彻底慌了，他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额上青筋暴动，眼睛涨红，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他一遍遍哀求我，
「荷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我求你不要杀我，你把我放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一百个头。
」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刚要下刀，门铃突然响了，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我收了刀，又将季衡的嘴堵住。
我小心翼翼地趴在猫眼前看外面的情况。
是言兼。
「菏然，我知道你在。
」
「开门，不要做傻事。
我说过的，如果你有困难，我可以帮的上。
」
「请你相信我。
」
他的话短暂地唤回了我的理智，我开了个门缝。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帮助，我现在有事在忙不方便接待，你请回吧。
」
言兼推开了我，自顾自地闯了进来。
「哦？什么事？」
「忙着杀人嘛？」
我愣在了原地。
强烈的不安将我包裹住，我很怕自己不能报仇成功。
他却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
「别做傻事，别犯法，你不能就这样毁了自己的人生。
」
「我说了，我可以帮得上你。
」
他长腿一迈，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卧室。
他一点也不惊讶床上躺着的季衡。
倒是季衡，拼命向他眨眼，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言兼将他松了绑。
被吓坏了的男人从床上跌了下来，他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谢谢救命之恩，谢谢谢谢......」
言兼语气淡淡，
「把你身上血迹处理干净，穿好衣服滚出去。
」
在他走后，我泄力般跌倒在了地上。
我刚刚......差点就冲动了。
言兼动作麻利地收拾了卧室里面的残局，清理得不留一丝痕迹。
他将我制作的那些工具全部收入了编织袋。
「你以后不需要再碰这些东西了，好好睡一觉，忘了今天这件事吧。
」
「还有，他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不用担惊受怕。
」
我麻木地点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怎么对我这么了解？」
「你怎么知道......我把他约到了家里......」
言兼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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