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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仪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懂我话里的意思,可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她和我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沉思片刻,她还是决定继续对我用“爱的谎言”

刻意朝我露出,被诬陷满是冤屈的摸样:“礼安这孩子怎么会是大哥的!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

我顺口说:“好啊!

那我们去验血。”

“好!”

她笃定的语气,反倒是让我开始疑惑。

难道这孩子真是我的?

果然,到了地方。

沈书仪便开始各种方式的作妖。

先是说肚子痛,后面又是担心孩子太小会有感染的风险。

总之是又哭又闹,想把验血时间往后拖。

沈书仪眼角挂着泪珠,紧紧拽着我的手撒娇:“礼安,宝宝还太小了,等他出生后我们再来验血好不好?”

“这样对孩子的伤害也小点,这样我先把公司的控制权交给你,也算是我对你的保证。”

我笑而不语。

除了验血,其实还可以根据检查报告单上的孕周,推算出怀孕的时间,核对一下就能知道是不是我的。

只是沈书仪心里有鬼,要刻意瞒我。

既然她存心要骗我。

我就顺手推舟,坐等孩子出生后,看她该怎么收场!

我跟她回了海城,但没回之前的别墅,找了家五星级的酒店暂住。

沈书仪虽不满我的决定,但我现在肯跟她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她只能忍下。

日子过很快。

沈书仪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一般,渐渐大起来。

而我在这期间也没闲着,瞒着她将公司的实权牢牢握在手里。

她也习惯在家躺平,将所有事全部推给我处理。

当然孩子的“爸爸”

,顾安国也时常打来电话关心。

沈书仪可能是对我有愧疚,面对他打来的电话都是拒接状态。

直到那天,她缠着我想过夫妻生活。

我无奈说:“沈书仪,我失去的是两颗肾,没法和你做那些事,你之前不也都知道的吗?”

她咬唇,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我以为她这是接受了。

没想到,从那天开始她就像只偷腥的猫,喜欢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跑出去偷腥。

偏偏嘴巴还不擦干净,我总能在她包里看到,撕开的雨伞包装。

孕晚期,她要去医院待产。

终于,我强忍着等待的好戏就要上演。

沈书仪临出门前,忧心忡忡的叮嘱我:“礼安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去医院了,等我生完带孩子回来。”

我顺从的点头,好她挥手告别。

掐着时间点,等到第二天上午10点,出发去医院。

果然,病房里顾安国和沈书仪已经吵起来了。

“沈书仪!

之前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把沈氏的股权转让给沈家继承人,现在孩子也出生了,你还霸着股权不放!”

沈书仪刚经历的一场大手术,此刻脸上毫无血色,强撑着解释:“我刚从手术台下来,你就不能等我恢复好点签字吗?”

顾安国冷哼:“等你?你向我弟承诺过多少次,要把股权给他,还让他等,最后你给了吗?”

沈书仪张了张口想解释。

顾安国急忙打断她的话:“哎,你别解释了,这些原本也都是你告诉我的!

我弟看不清楚,但我看的清啊!”

“你的承诺不值一分!

快点的把合同签了,这才是正事!”

沈书仪含泪不肯接过笔。

老丈人也急的再一旁劝说:“书仪啊,虽说这公司是你和礼安一手创办的,但你终归是姓沈的对吧。”

“这公司就理应留给沈家的继承人,暂由安国代管,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得呆在家里洗衣做饭,这才像样不是!”

沈书仪心中憋闷,他们要孩子她生了,要公司她也答应给了。

她只是因为剖腹产的刀口太疼,想晚点签。

怎么就好像是犯了滔天大祸一样,被所有人指责。

沈书仪委屈上头,赌气说:“我不签。”

顾安国和老丈人对视一眼,上手想要硬逼着她签。

沈书仪反抗。

“啪,啪”

两声,她两边脸上挨了他们一人一下。

沈书仪捂脸痛哭,她到这时才明白,顾安国和她爸爸全是为了她的钱和公司。

根本就不爱她。

只有我,是完全毫无目的的爱她。

沈书仪昂起头还想接着争辩,眼角余光却撇见我站在病房外。

她惊恐的瞪大双眼,颤声喊:“礼安,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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