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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正式启动。

第一次项目会议，在星辉科技的会议室举行。

许佳年带着他的团队准时出现。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在看到顾月殊的瞬间，便牢牢锁定了她，带着毫不掩饰的炙热和近乎乞求的专注。

顾月殊微微点头致意，便将目光投向了投影屏幕。

“许总，关于情感交互系统的底层架构......”

她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公事公办。

“顾顾问，”

许佳年打断她，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在开始之前，我能先说几句吗？”

顾月殊看向他，不置可否。

许佳年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星辉团队成员，最终还是落回顾月殊身上。

“首先，非常荣幸能与星辉，特别是能与顾顾问带领的顶尖团队合作。”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顾顾问在领域里的远见卓识，业内闻名，当年......”

顾月殊冷淡地打断他，“许总，我们还是先谈工作吧。”

许佳年的话被打断，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好，好，听顾顾问的。”

他坐下，姿态放得很低，“是我唐突了。”

会议过程中，顾月殊提出的任何观点，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细节，许佳年都立刻表示赞同。

“顾顾问这个想法非常精妙！”

“没错，就该按照顾顾问说的方向调整！”

“星辉有顾顾问这样的领军人物，真是幸运。”

他甚至会主动将自己团队的功劳往顾月殊身上引：“我们之前的初步构想，也是受了顾顾问早年一篇论文的启发，当然，顾顾问现在的想法更加成熟和完善。”

他带来的团队成员面面相觑，显然对自家老板的舔狗姿态感到无比陌生和尴尬。

林泽坐在顾月殊旁边，脸色越来越沉，几次想开口，都被顾月殊用眼神制止了。

顾月殊全程保持着专业冷静，对许佳年过度的吹捧和示好恍若未闻，只针对技术问题进行讨论和记录。

会议结束后，许佳年故意磨蹭到最后。

“顾顾问，关于数据接口的问题，我有些细节想再跟你单独确认一下......”

“相关问题，我的助理会整理好发邮件给你，许总。”

顾月殊拿起文件，疏离而客气。

许佳年不死心，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觉得这方面比较重要，最好找个时间详谈，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个饭，边吃边聊？”

“抱歉许总，我晚上有安排了。”

顾月殊说完，便在林泽的陪同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许佳年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但随即又被一种更深的执拗取代。

他不怕被拒绝。

他怕的是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许佳年的花式舔狗行为愈演愈烈。

他会以讨论工作为名，掐着点出现在星辉科技楼下，手里有时是顾月殊以前随口提过喜欢的咖啡，有时是包装精美的点心。

顾月殊从不接收，只让助理礼貌回绝。

“许总，顾顾问说心意领了，但公司有规定，不能接收合作方的馈赠。”

他会深夜发来邮件，开头是看似紧急的技术问题，结尾总会加上一句：“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你的胃还好吗？”

顾月殊只回复技术问题，其余一概无视。

他甚至在一次行业峰会上，当着众多媒体和同行的面，公开表示合作项目能有今天的成果，离不开星辉科技顾顾问早期的奠基性研究和近期的卓越指导。

镁光灯闪烁下，顾月殊只是淡淡一笑，将话题引回了星辉自身的技术突破上。

林泽几乎成了顾月殊的贴身保镖，严防死守，不给许佳年任何私下接触的机会。

许佳年所有的示好忏悔，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一丝回应。

顾月殊就像一个绝缘体，将他释放的所有信号，隔绝在外。

许佳年用尽全力，却只能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知道自己活该，但他还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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