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09

锋利的匕首划破周霁簪的肩膀,鲜血沿着她手臂滴落。

她疼得咬紧嘴唇,却固执地不肯后退一步。

“杀了我吧,”

她望向我的眼睛,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如果我的死能让你获得安宁......”

我的匕首在她的脸上划出了——“阿越的女人”

五个字。

她满脸是血,却只是心疼地看着我:“照青,对不起,我爱你。”

她的话激怒了安德烈。

他狠狠抓住周霁簪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如果这个男人结婚了,你就能对我一心一意了吧。”

周霁簪挣扎着掏出藏在袖中的短剑,猛地刺向安德烈。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安德烈轻松挡开,怒极反笑:“你以为我没有预料到吗?”

他一挥手,我被迫抓住周霁簪的手腕,将她钳制住。

“把她关起来,”

安德烈吩咐我。

两天后,我身着礼服站在圣坛前,麦姐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向我。

周霁簪被迫作为伴娘站在旁边,脸色苍白得像个幽灵。

她的眼神空洞,看着我和麦姐交换戒指。

安德烈站在我身后,像操纵木偶般控制着我的一举一动。

“多么温馨的场景,”

他在我耳边低语,“作为一个死人,你的人生也算圆满了。”

我和麦姐拥吻时,周霁簪终于崩溃。

她挣脱守卫,冲向麦姐,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妒火。

“那是我的男人!”

她尖叫着,声音撕裂,如同受伤的野兽,“他是我的!

这辈子只能属于我!”

安德烈再次制服她,拖着她瘫软的身体离开。

麦姐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既白难得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婚礼,她看着我苍白的脸,担忧地问:“哥,你没事儿吧。”

我摇摇头。

既白看着我被嫁接上的死人腿,天真地笑了:“哥,你有钱接腿了,还和麦姐结婚,以后我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真好。”

既白抱着小鬼头,两个人开心地玩耍着。

我和麦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的决心:要处理好安德烈,不能影响到这两个孩子。

“对不起了,姐,把你拖到这个泥潭中。”

麦姐笑了,“还叫姐呢,都结婚了。”

我们继续着这场危险的游戏,彼此心照不宣。

麦姐在我掌心写:“去勾引周霁簪”

既白和小鬼头在花园里追逐嬉戏,他们的笑声成了这场阴谋中唯一纯净的声音。

我强忍着厌恶,邀请周霁簪:“你想听古筝吗?我好久没弹了。”

周霁簪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光,眼中有温柔一闪而过:“当然。”

在古筝声中,周霁簪抱住我,深深嗅着我身上的香水味。

我的身体已经快腐烂了。

她说:“我愿意为你——哪怕是付出生命。”

我说:“那你就和安德烈结婚吧。”

安德烈在婚礼上很激动,喝了不少加料的酒。

三小时后,安德烈昏睡在沙发上,我们迅速行动起来。

周霁簪从暗处走出,眼中不再有疯狂,只有冷静的决绝。

“机票和护照都准备好了,”

麦姐低声说,“墓地的位置我已经确认过。”

我们悄悄把安德烈搬上早已准备好的私人飞机。

飞机在深夜起飞,目的地是安德烈家族在东欧的古老庄园。

阿越的本体就在那里。

飞机穿越云层,我握住周霁簪的手:“一旦找到他的尸体并烧毁,这个噩梦就会结束。”

周霁簪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无论如何,至少这个孩子会平安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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