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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道:

“让我想想,底下坐着的,有多少是曾经供奉过你的贵女?”

“如果大家知道,所谓的京圈佛子,不过是抛妻弃子的负心狗辈,你猜今天你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留下离婚协议书,我可以帮你小小的保留这个秘密。”

不过,保密仅限今天。

许砚舟眼神闪烁着,他靠近我几步,低声道:

“小雪,我真的知道错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从此,没有什么虚舟,我们守着思远好好过日子。”

我后退两步,正声道:

“对不起,我不愿意。”

“请你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

一旁,沈正野微笑着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送入我的无名指。

一阵花瓣雨落下,当着许砚舟的面,我与沈正野深深拥吻。

许砚舟目眦欲裂。

他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我一无所有却愿意嫁给他,本来锦衣玉食长大的我在婆婆的斥责下学会了操持一大家子人的柴米油盐。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去世”

后,我几番命悬一线,却拼死也要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我远赴千里,到他面前只为要一个说法,却转眼间成了别人的妻子。

许砚舟想起今天出发前住持的殷殷嘱托,不情愿地掏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他看向沈正野,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总,只求您看在我与小雪前缘的份上,就放过无相寺山门老小吧。”

“没了无相寺,他们也无处可去了。”

沈正野厌烦地看了他一眼:

“保安!

把不相干的人拖出去!”

“小雪的生活,从来都不是交易。”

“让你们住持亲自跟我谈。”

“就你?不配!”

两个手持电棍的保安闻声冲上来,对着许砚舟的腰腹就是深深捅了上去。

他抽搐着摔倒,一滴清泪缓缓从脸颊流下。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没有一丝怜惜,任由保安如拖着一条死狗般将他拖了出去。

“小雪,从此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你我分开。”

沈见野深深抱住了我。

婚礼后,我搬进了沈见野的市中心的大平层。

进屋的第一天,他像个兴奋的孩子,神神秘秘地带我去了一个角落的小房间里。

随着灯光的打开,一屋子各式裙子的白样展现在眼前。

白色的布料虽然已经泛黄,却还是笔挺、优雅。

“哇!”

我捂住嘴尖叫出声,回头紧紧抱住了他。

“你怎么把我上学时候的作业全带回来了!”

“这可是你五年间的心血呀,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丢在异国他乡?”

我在国外学的是服装设计,课业繁重,熬了无数个通宵做了好些作业。

回国前我原本想全部邮寄回国,全当是对这段异国时光的怀念。

临行前却被许砚舟拦了下来:

“小雪,这些运回去我们也没有地方放,这么一大笔邮费,不如给妈买个表,也好让她知道儿媳妇的孝心。”

当时我天真的想融入这个家庭,忍痛将白样都堆在了一个空教室,想着哪怕对学弟学妹有些启发也是好的。

没想到却都被沈见野保留了下来。

当沈见野打开隔壁的另一扇房门,我的眼泪抑制不住从眼角流下。

看着一屋子裙子熟悉的样子,我又怎能不明白沈见野的心意?

“小雪,运回来后我找了京城最顶尖的裁缝,将那些白样按照你的身形一件一件做了出来。”

“公主,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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