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

=================

3.

我设想过未来最好的情况,大概四十岁左右,可以攒够一套小房子的首付。

可能娶个老婆,生个孩子。

要是情况发展的不那么乐观,依旧穷困潦倒,就租住在一间小小的破屋子裏,身边谁也没有。

我不觉得一定要和谁携手一生,才能把日子过下去,反而认为一个人更轻松一点。

晚上回到寝室时,他忽然又来找我,把我叫去了阳臺说话。

他说他没有和富婆网恋,游戏裏的装备都是他自己买的,唯一包养他的富婆是他妈。

我知道。

我听见他打游戏时总说,行了行了,我给你拍。

他在这方面待人总是很大方,我在力所能及的事上,对人也很大方。

我们在自己不匮乏的方面,对人都一样的大方。

至于我和他的差距,怎么说呢。

他是一杯鲜榨橙汁。

从澳洲进口的,经过丰富日晒的饱满金黄的脐橙,两三个才能挤出那么点精华汁液,全浓缩成一杯二三十块钱的,装在精致杯子的橙汁。

而我,就是随便哪家店一走进去,两块钱就能买一瓶的矿泉水。

从山头小溪,随便捞起来装灌进去的矿泉水。

他太甜了,甜得发腻。

他举着那杯果汁,喝不下了非要我帮他解决完,理由是浪费可耻。

但我买矿泉水,不会分给他喝,也根本不会剩下。

这些原因,我说不出口。

最后和他说,我不是同性恋,我喜欢女的。

他哼了一声,那下午,有女的和你表白你怎么不答应?

我再一次说,我觉得她不好看,我喜欢……

他胸有成竹地笑了,打断了我的话,你眼睛出毛病了吗,那还不好看?人校模特队的。

我不知道,我不关註这些。

我不像他那样八面玲珑,哪儿的人都认识一些。

最后我说,真的不行。

他哦了一声,转身回去睡了,回他自己的床上睡了。

我们换了两个月的床铺,终于又换回来了。

周末,我打完工回寝室睡觉,看见他戴着假发,穿着女装,坐在我床上,把我吓得落荒而逃。

第二天早上我才回去,他不在,我补了一天的觉。

4.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越战越勇,勇到寝室裏剩下两个,都知道他在追我。

寝室裏的氛围一下变得很尴尬,本来都称兄道弟,现在那俩都尽量避开。

不是恐同,而是在创造机会。

他们三个统一战线,站在一边,我只好躲他们躲得远远的。

以前虽然也是一个人居多,但现在吃饭上课都一个人了,搞得有人私底下来问我,是不是被室友排挤了,他和室友也不对付,问我要不要换寝室。

我答应了。

第二天他改口说不换了,被那仨人整了一通,换过去不得死那儿。

……

我真没看出来他们还那么有手段。

可感情这回事,手段是没用的。

渐渐地,那俩人兴致也没那么高了,估计觉得没热闹可看了,不再瞎撺掇。

偶尔,我们还是四个人一起活动,起码布置团队作业时,都是我们四个人一组的。

他们三个不做,我一个人做完写上四个人的名字。

如果要上臺做ppt的展示,那就会由他上去,我不擅长表达。

剩下俩,啥也不做,尽跟着沾光。

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意识到,他们的战略,从以前的激流勇进,改成温水煮青蛙了。

我被绑架着干什么都要四个人一起,选课,活动,表演,可到最后,总是只有两个人出席。

他怡然自得,甚至越来越得寸进尺,偷偷摸我两下,在我耳朵边吹气,挠我痒痒,我终于察觉这样不对劲。

然后又开始了独来独往的生活。

我不是一定要朋友,如果是给我带来负担的朋友,不如没有。

那天他发脾气了,好像是游戏账号被盗了,号上东西都被洗了,三天没和我说话。

发洩完后,在寝室裏组了个臺式机,换了个游戏玩。

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假意找了个女朋友。

第二天那女的就和我分手了,骂我恶心。

……

是挺恶心的,不该糟践别人的感情,可我真的很烦。

--------------------

啊……应该不是大家期待的那种渣攻,文案应该能看出来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