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他。

  两人对视,有一丝丝微妙。

  来的时候,可还小弟大哥地,套近乎呢。

  李楠清了清嗓子,赶紧打圆场,“哎呀,剧本杀我就听说过,也没玩过,要不然,咱们今天都去开开眼?”

  她推了推温黎,“你选个本子,韩总买单。”

  周沉看过来。

  还是头次见,不让你花钱还不乐意的。

  平时可不见周沉这么大方。

  李楠反应还算迅速,咧咧嘴,“周总没钱但周总家里有钱,周总买单也行……”

  周沉最不喜欢别人说他富二代,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时间失了面子冷了脸,率先起身,冷哼一声出门。

  我这破嘴,李楠懊恼不已。

  温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才发觉不对劲,忍不住凑近李楠,“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李楠悄声道:“你就没看出,他二人都想追你?”

  温黎怔了怔。

  不是她装傻充愣,是真没看出。

  主要也没人跟她表白啊。

  生意人,都这样?  温黎向来是个慢热之人,等闲又不缺人对她好。

  李怀旌那个时候,都私自约她吃了好几顿饭,温黎虽然对他有好感,但一直都以为李怀旌只是财大气粗,又乐善好施,可怜她那段时间身体不好,给她补一补罢了……  毕竟那个时候,李怀旌是这么一番委婉说辞。

    温黎并不否认,自己现在还是蛮自私的,其实自私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人性本就是自私的。

  心理学把“自私”

叫——爱自己。

  所以她从来不同情苏月娥,因为一个人真想死,只会偷偷去死。

  凡是大张旗鼓要死要活的,都是做样子给别人看。

  在温黎眼里,苏月娥是个特别无耻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特别痴情的女人。

  人性都是趋利避害的,任何违反人性的行为,都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

  唔,果然活得太清醒,人生会少很多乐趣。

  进门之前,温黎只问他们几个:“你们怕死吗?”

  没头没尾一句话,把韩之帆问愣了,“何来此言?”

  温黎指了指里头,“如果等下有人拿刀追出来,我怕你们跑得比我快。”

  “什么刀?”

  “菜刀。”

  “这么大个?”

  “对啊。”

  韩之帆拧眉笑笑,“跟里面的人有过节?”

  温黎说:“算是,也不算是。”

  她比较害怕情绪不稳定的疯婆子,毕竟她是握笔杆子的,自然手无缚鸡之力。

  韩之帆沉吟了会儿,“我寻思……”

  他还以为温黎在打趣,上下打量温黎,细胳膊细腿的,统共也没有几量肉,便开了个玩笑,“收拾你,也用不着菜刀吧,大材小用。”

  温黎没开玩笑,她胆子小,没见过舞刀弄棒的大场面,那天晚上虽然没在楼上,但也吓到她了。

  如今回想,只觉得后怕,幸亏没在楼上,否则苏月娥就不是刀自己,是刀她了。

  那一刀下去,她人得被劈走一半……  周沉向来不怕事,这个时候倒率先进门,“进店即是客,有我跟韩总在,出了事,还有我俩帮你顶着,甭管跟谁有过节,今儿就在这喝茶,敢找茬,我俩顺道帮你出口气……”

  这四个月,可算有人,说出温黎最想听的话。

  不知怎地,她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忍不住侧侧身,看向周沉。

  周沉笑笑,“怎么?小温黎。”

  “没事。”

  温黎摇摇头,抿了抿红嘴。

  她低下头,随着他们往里走。

  这次温黎委实多虑了,因为苏月娥今天没来上班。

  那晚在李怀旌住处等太久,大晚上的,风又凉,回去当晚就感冒了,假都没请,已经有两天没来上班了。

  这茶饮养生馆,一直都是苏月娥亲力亲为在打理,虽然她工作能力不行,但有她顶着,大家都省心,如今突然撂挑子不干,工作都没交接。

  再加上,前段时间,苏月娥频繁闹情绪,走了两个副主管。

  这一来二去的,搞得大家都灰头土脸。

  是以今天李怀旌,崔项,沈丰城,三个人都在茶饮养生馆。

  崔项敲了敲桌子,“我刚招了新人,哄着苏月娥把人带出来,就把她踢了,不能留了,妈的,这小贱人,忘了当初旌哥怎么提携她?反倒拿捏我们起来了……”

  说罢,看了看李怀旌,“旌哥,能不能再稳苏月娥一段时间?”

  李怀旌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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