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不必客气,请坐。”

我给主持倒沏了杯茶,主持开口道:“施主的诸多疑问,来日自会见分晓。”

“我不求未来之事,我求过去。”

“过去种种施主心里有答案不是吗。”

“我为什么不记得入梦前发生的事?”

“这点施主应该猜到了。”

“后遗症会恢复吗?”

“不知。”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面庞,右手大拇指不停的捻着佛珠。

我在沉默中吃完了饭。

“施主先在寺里小住几日,想一想以后的安排,房间已经派人去收拾了,施主放心。”

“多谢主持。”

“老衲告辞。”

“恭送主持。”

这根本就不容我拒绝,不过,我确实要好好想一下今后的打算。

这几天在寺里,除了吃睡就是爬山,跟和尚们下棋。

关键我还下输了,还输给了一个小孩子,人家谦卑的态度让我无地自容。

要走了,我空无一身的来,空无一身的去。

住持他们站在寺门外目送我下山,“施主……”

“停,我还会回来的,告辞。”

我抱拳一礼,潇洒离去。

“施主,我是想说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你其实可以早些给我。”

“阿弥陀佛。”

信上一句话:等我想起来,我再回来告诉你。

是那个在我耳边念叨的人留的。

我沿路下山,台上青苔,两旁树荫,山雾缭绕,竹林青翠,鸟鸣不绝,似是仙境,又在人间。

山峰连绵,瀑布飞溅,绝壁一亭,险山寺庙,是为奇观。

巧夺工匠,气势浩荡,天下之胸怀,揽入其中,为安若寺也。

到了山下,我在路旁茶店喝茶。

听见旁边的说“听说了吗?边关要打仗了。”

“怎么说?”

“我都看见了,那苏城将军苏将军都被派去边关,你说要干什么?”

另一桌的人听了大声喊到“哼,打就打,打仗就没怕过。”

又一桌的人说“边关最近怪事连连,苏将军一行可谓凶险啊。”

……

他们还在说,我离开了茶店,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向前走了不久,到了岔路口停下来。

我不知道往哪里走,我想去边关看看证实我的猜想,如果梦是真的话。

正在犹豫,一名女子摔到我面前,嘴角流着殷红的鲜血,身上十几处伤口,衣服像在染色池里染过一样,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血红代替,一股腥甜的味道扑鼻而来,我紧皱眉头向后退了几步。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撕裂了伤口。

她手脚并用的向后退,眼神露出恐惧。

一位衣着儒雅的男子正慢慢走过来,在地上的女子慌忙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吧。”

“放过?可以啊,爬过来。”

男子这句话我已经见怪不怪,切开黑。

女子咽了口口水,看到我指着我说:“她,她,是她,她知道,与我无关,放过我吧。”

我正在看着男子发呆,听到这话,好没来得及转头看女子,正巧对上他视线,他邪魅一笑:“我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遍。”

女子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拼尽全力向男子冲过去“我死,你也别想活。”

两人正要对打那刻,她急转弯,招式朝我扑来,我本来对她就有火气,一掌暗自蓄力,正中腰间,她死了。

我冷冷的看了她的尸体一眼,我不善良,也不想滥杀无辜,她想让我给她陪葬,也要看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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