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自己被拉扯进去。

实在是太麻烦。

对爱情,他实在没什么兴趣。

特别是看到潘淦为了陆浅浅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心里更坚定地认为。

爱情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眼下他们做的大事。

不也是因为爱情。

因为陆仲秋的执念。

“给。

徐苍。

还是你来帮方雪喝了吧。

你知道的。

我对这普通的鱼呀,不感冒。

要吃只吃燕窝鱼刺。”

孙晓把“手中的烫山芋”

又转到了徐苍那里。

还故意那样说。

抹黑自己。

想助徐苍一臂之力。

最后,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笑了。

“你你们在一起还挺有意思的。

以前我们参加行动。

个个都是神经紧绷。

紧张兮兮的。

有你们在。

集思广益,有个商量的人。

你们又都是诙谐幽默的人。

轻松愉快。

工作效率都提升了许多。”

方雪是一个聪明的女生。

她的这番话一下子就把现场的尴尬转移了。

徐苍赶紧接话。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几个小时的相处。

三个人好像建立了革命友谊。

方雪对他们俩的信任也越来越多了。

孙晓是一个相对谨慎悲观的人。

每次在行动前,他都不喜欢表露出过于自信的样子。

那对他来说,是大忌。

“饭菜都要凉了。

快点儿吃吧。

很快就要实战了。”

……

雪家庄里挺热闹的。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不过,别院的陆仲夏却在骂骂咧咧。

“该死的陆仲秋。

你还是我们陆家的子孙吗?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同胞兄弟。

一而再,再而三。

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一大把年纪了。

结个婚还搞这么大的阵势。

是怕别人不知道你觊觎自己的大嫂很久了吗?”

他说的话很难听,也不计后果。

不过别院就没留两个人。

都去喝喜酒了。

那两个人就当陆仲夏是个疯子。

疯言疯语,哪有人在意。

不过,这话如果落入陆仲秋的耳朵里。

想必他是要脱一层皮的。

“臭疯子,

你瞎嚷什么。

赶紧给我闭嘴。

不知道今天是大哥的婚礼吗?

再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小心割了你的舌头。”

其中一个看守的人,毫不客气地警告道。

陆仲夏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一听到有人说要割自己的舌头。

立马闭嘴。

还用手捂住自己那已经紧闭着的嘴巴。

和他相比,张峰倒是挺老实。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他竟然有种错觉。

在这里比自己在外面过得更滋润。

至少比以前躲躲藏藏的日子好上百倍。

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已经过怕了。

再加上,虎哥对他印象不错。

有意要栽培他。

吩咐了看守的人,能照顾的地方尽量照顾。

受到了礼遇的他,会产生那种错觉那是很正常的。

……

对陆仲秋来说。

自己今天就是掉进了蜜罐里。

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甜。

为此,婚礼的规格也很高。

原计划是准备大摆筵席,庆祝三天的。

不过,陆仲秋怎么也没有想到。

自己的美梦才刚开始,就被人搅碎了。

骆长凤神色慌张地走到陆仲秋的跟前。

凑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大哥。

大事不好了。

雪鸳岛突然来了很多警方的人。

根据外面的数据调查,还有一些乔装的渔民。

目前,还没有探明他们是来干嘛的。”

一听到春城警方的人来了。

陆仲秋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

这雪鸳岛就这么大的地方。

岛上的人员也很单纯。

就是一些以打鱼为生的渔民。

再就是进入雪家庄做事的人。

这基本上就是大家的谋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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