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那样嚣张,就算自己不收拾他。

厉老爷子也会收拾他。

陆浅浅坚持自己的想法,“我已经睡了。

大晚上的,男女授受不亲。

你快回屋吧!”

听到这话,厉柏琛快要气炸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好好惩罚一下这个狡猾的小女人。

“男女授受不亲?”

厉柏琛气得翻白眼,和别的男人大晚上去约会,怎么就没有想过男女授受不亲。

对自己这个前夫,居然……

厉柏琛冷笑,“嗯?孩子都生过了,还男女授受不亲?”

陆浅浅扶了扶额,这渣男,真是脸皮厚。

不提不生气,这一提正好触碰到了陆浅浅的底线。

她真想冲出去,和他理论一番。

三个小奶包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只是一次意外。

他厉柏琛什么都不算。

自己那就是不小心被狗咬了。

再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装扮,随时可能春光乍泄。

再说了,就算自己赢了,又能怎么样。

过去的事情,不论好或者美好,一阵风吹过,都已经吹过了。

陆浅浅不想再继续斗嘴下去。

懒得搭理他。

确认一下,门已经反锁好了的。

放心地去睡大觉。

戴上耳机,倒入自己舒适宽大的床,陆浅浅前所未有放松。

外面就算是刮风或者是下大雨,都和她无关。

等了许久,屋内都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厉柏琛赶紧也把耳朵贴在门上,竖起来耳朵,想要探探虚实。

只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又连着敲了一阵门。

“陆浅浅,陆浅浅,陆浅浅~~~

你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厉柏琛又用力地压了几下门把。

再次确定门是反锁了的,人儿也是去睡觉了。

他那欲求不满地情绪,无处释放,用力往边上踢了一下。

好巧不巧,居然踢到了一个花瓶。

“哐啷~~~”

陆浅浅没被他敲醒,倒是把厉老爷子吵醒了。

厉成墨住的那间客房,距离陆浅浅的主卧,不算很远。

厉成墨刚好起来起夜,听到外面有动静,还以为是有小偷。

披上外衣,蹑手蹑脚就出来巡查。

只是,没想到,小偷没有,居然是他那宝贝孙子在搞破坏。

厉成墨一下就注意到了那被踢碎的花瓶。

一把拧住厉柏琛的一只耳朵,吓住他,“臭小子,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浅浅的房间干什么?”

再指了指地上的花瓶碎片,没好气地问道,“你干的?”

厉柏琛点了点头,这下,厉成墨手中的力道加大的两分。

仿佛自己扭的不是孙子的耳朵,而是一颗无关紧要的螺丝。

厉柏琛求饶,“爷爷,爷爷饶命,手下留情呀!

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这个花瓶,我打碎的,我赔,赔俩。”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老人,虽是自己的亲爷爷,可人家把陆浅浅看得比自己还要宝贝三分。

看到诚意后,厉成墨才松了手。

不过,厉柏琛送佛送到西,他驱赶着自家孙子离开。

不让他在那里做无用功,又惹人嫌。

感情的事,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照孙子这个样子,怕是永远追不到陆浅浅。

这个臭小子,生意场上那么精明。

今天晚上却这么反常,他当然知道,孙子这是动情了。

到了厉柏琛的房间,厉老爷子才放心下来。

走之前,又语重心长地提醒道,“臭小子,死缠烂打,追媳妇,没用。”

他又用手指了指厉柏琛的脑袋和心脏的位置。

“得动动脑筋,得用心。”

厉柏琛微怔,爷爷这是在教自己怎么追女孩子了?

又很不服气地反问自己,“真有这么糟糕?霸道总裁不都是这样的吗?”

……

次日一大早,小糖果就去陆浅浅的房间找妈咪。

她心中有执念,“妈咪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十点前回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