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苏若,她非常满意。

很欣慰,儿子能够找到真爱。

再想想自己这一生,太凄惨了。

遥想当年,她也是花容月貌,家世又好,多少青年才俊,踏破他们章家的门槛,过来求亲。

可是,自己一个都没看中。

唯独看上了那个性子冷冷的上官天雄。

当时她的妈妈就提醒过,“这个男人野心太大,怕是没有精力在家庭上,你确定想好了要嫁吗?”

那时候的自己年轻气盛,爱了就爱了。

完全被眼前的甜蜜幸福自我感动着。

傻傻地以为,海枯石烂的爱情誓言,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这么些年,她一直折磨自己,总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久而久之,神经系统出现了问题,精神失常了,成为了人人不敢靠近的神经病。

这次能够恢复清醒。

她感恩。

她不恨上官天雄。

没有了爱,也就没有了恨。

对上官天雄,她已经心如死灰,当成了陌生人。

上官天雄,听到消息,说自己的妻子,已经恢复了健康。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忙前忙后布置南宫瑾的婚事。

终于得空,他揣着一大束花,前来探望。

上官天雄一脸惊喜,兴奋地说道,“小悠,你终于好了。”

此生,他愧对两个女人。

南宫瑾的妈妈,南宫念之已经不在了。

他突然良心发现。

对章心悠,他想要弥补。

上官天雄神采飞扬,“我听小宇说了,你恢复得很好,马上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什么时候手术?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

手术完了以后,我们一起回上官家。”

章心悠的眸子里没有一丝起伏,任凭上官天雄自己说自己的。

说到最后,上官天雄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小悠,当年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

可是,小瑾是无辜的。

再说,念之也已经去了。

活着的人,要珍惜眼前人。

小瑾也是一个可怜孩子。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

我希望他们兄弟俩,能够互相扶持。

明天是小瑾的婚礼,我希望小宇能够参加。

你能帮忙和他说一下吗?”

如果不是章心悠已经对他死心。

面对这样一番说辞,她一定会把他打出去。

章心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其中的情况,她也了解一些。

她知道,南宫念之不是一个坏女人。

这一切,都是上官天雄造的孽。

可是,她不确定,南宫瑾会不会对她的小宇形成威胁。

此时,章心悠还不知道,南宫瑾和苏若的前尘往事。

上官天雄,说完那些话,一脸深情和渴望地望着章心悠。

章心悠淡淡开口,“这个事情,我尊重小宇自己的选择。

我可以试着和他说。

但是,最后他去或者不去,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到最后,章心悠对上官天雄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是讽刺也是提醒。

“天雄,人不能太贪心的。

年轻的时候,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如今年老了,又想着同父异母的兄弟能够没有隔阂,相亲相爱。

你不觉得自己要的太多了吗?”

这番话,上官天雄眸子深了又深。

他没想到,今天坐在病床上的自己的妻子,神志清醒后,竟然会和自己说这么醍醐灌顶的一番话。

他不得不承认,的确他是太贪心了。

瑾儿和宇儿,一出生就是势不两立。

再加上苏若。

他们还是情敌。

如何能够家和万事兴?

上官天雄,在病房里大概待了一个多小时,就离开了。

不断有人打电话过来,要他定婚礼的细节。

……

下午时分。

上官宇带着苏若过来探望。

苏若手里拎着保温桶。

这是她熬制了一上午,才煲好的鸡汤。

苏若笑盈盈地说道,“阿姨,我给你盛一碗鸡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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