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就有人开始感觉到有些头晕了“哎呦我去,今天的酒真厉害。
这么快我头就晕了。”
“就是,今天这酒真的厉害,我也头晕了。”
慢慢的就有人开始倒在桌子上面了,带头大哥的头也晕了。
突然感觉到不对了,以前一个个都是几斤酒的量,今天十几个人就几坛酒就开始倒了,这头晕的感觉也不对。
遭了,着道了。
这是他反应。
中年男人在厢房的窗户外面看得清清楚楚的。
看着一个个的倒下,在最后一个人倒下之后中年男人面带阴笑的推门而入。
“一群饭桶,办点事都办不利落。
还在这呼呼喝喝,我伺候你们,伺候得怎么样啊?”
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
走到了饭桌旁边,朝着趴在桌子上面的一个人的脖子处就是重重的一掌。
然后这个人四肢一下子就瘫软了,跟着就是一个,两个,三个……来到了带头大哥的身边,这掌刚好要落下的时候,只见带头大哥转身一手掌砍在这个男人的胸膛处,看起来非常之用力。
男人被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被打得后退了几步。
趁男人还没有站稳的空档,带头大哥拖着沉重的步子夺门而出。
其实此时的他已经都快站不稳了,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
头也是晕得十分的厉害,跑起来也是摇摇摆摆的。
中年男人也立马回过神:“遭啦!”
追了出去。
只见带头大哥一个纵身越过厢房旁边的围墙,“大意了,大意了。
这下可糟了。”
拼命的追了上去,他是知道这个人跑了。
主子爷会怎么处理的,屋里面躺着的那些人就是前车之鉴。
虽然外面现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他还是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拼了命的找寻着跑了的那个人。
在大冬天的夜里,吓得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找了一大圈还是没有看见人影。
嘴里面还念叨着:“完啦!
完啦!”
没有了刚刚进屋那股傲气了和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架势,像泄了气的皮球。
最后绝望的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面。
带头大哥跳出院子后,靠着最后的一点意识往外面跑去,一路跌跌撞撞。
好像到了一片芦苇荡,最后还是撑不住了,就这样子倒下了。
中年男人坐了一会儿还是爬了起来,回院子里面拿上了火把继续出去找,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
离院子不远就是一大片十里芦苇荡,这怎么去找啊!
如果不是怕附近的庄农看到,他都想一把火把这片芦苇荡给点了。
最后实在是找不到了,耷拉着脑袋回了院子。
走进屋里面把那十几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尸体的人,一个一个的往院子后面的小屋里面扛。
原来这个小屋里面还有一个地窖,地窖里面有一个焚尸炉,把尸体一具一具的扔里面加上柴火就烧了起来。
很快院子外面有好多处开始冒着有些肉香味的烟。
男人一边烧一边想,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啊!
怎么就让这个人跑了呢?自己干了这些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那个人怎么就没有被药倒啊!
是自己下的药轻了?不可能啊!
自己一个坐在小屋子里怎么也没有想通。
现在怎么办啊!
跑?也是不可能的,自己一大家人还在主子爷的手里面控制着。
哎!
算了,什么也不说。
反正也没有人过来查,只要跑那个人不再出现,什么事都会没有。
最后中年男人也只能抱着这种侥幸心理了,祈求那个远走他乡吧!
要不然自己的命会没了,连自己那家人也会一样。
就这样子不眠不休的在小屋里面坐了一夜。
就这样十几个人到成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尽心尽力的替主子爷卖命,什么都没有得到,最后就变成了一堆灰。
第二天还被扬在了十里芦苇荡里面。
这个带头大哥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天后的事了。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睡在了一个破烂的屋子里面。
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
这个屋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旧旧的老木头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瓦罐和几个碗。
最值钱的应该就是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了。
“小伙子你醒啦?”
进来了一个年纪看起来挺大的大爷。
带头大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因为自己的短刀平时就放在那里。
一摸,什么也没有。
“来喝点热水。”
老大爷给他倒了一碗水。
“老大爷,我怎么在这里?”
他接过水拿在手里面并没敢喝。
“哦!
我前几天早上出去找些柴火,路过芦苇荡的时候看到你晕倒在那里,就把你背了回来,你这一睡就是好几天。
饿了吧!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就转身出了屋。
只听见外面的说话声“老婆子,赶快弄点吃的,那个小伙子醒了。”
“好,我这就去。
终于醒了,都睡了好几天了。
搞得我都有些担心了。”
又听到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带头大哥听到聊天确定了这应该是好人。
这才喝了手中那碗热水。
其实他早就渴得不得了了。
喝完自己爬起来又倒了一碗喝。
感觉自己的双腿现在还是软的,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那个药效还没有过?全身也是一样没力。
喝完坐下来摸了摸自己身上,除了短刀不见了之外,银子和还有些银票都还在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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