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收手了,这应当是我最后一次深深放手于林林体内,谢幕一定要完美,绝不能再疯狂。

我的动作如抽丝般谨慎,一有把肉管拖出来的势头就原路送回去再作尝试。

几分钟后,我艰难逃离了这个既爱又怕的恐怖巢穴。

也不知道大肠的位置摆放得是否正确,内部应该会自动调整吧。

我的右手泡得发白,心中满是欢喜——这是新分泌的肠液。

这种气味,淡雅,性感,虽然和粪臭本质相同,但浓度上的差异使嗅觉效果产生天壤之别。

所谓过犹不及,适度为妙,任何事物都无法违背的这个规律吧。

性游戏也是,点到为止能使双方一同享受到乐趣,建立在受虐者的痛苦之上却是得不偿失的。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林林一直昏睡着,我把洞口捏紧,擦干,看着她美丽的裸体却没有一点淫欲。

为她重新盖上毯子,收拾掉瓶瓶罐罐的厨具,狠心把半盆极品馅料倒入马桶冲走,我也累倒在她的身旁,即刻进入梦乡……

由于做了亏心事,我一晚没睡好。

恍惚中睁开眼,早上九点,幸好是周六。

发现林林不在身边,我急忙跳下床来到客厅,只见她在餐桌前翻看杂志。

“醒啦?”

轻柔的声音宛若平常。

“嗯,昨晚的事,真对不起。”

“算拉,以后别在我下厨的时候骚扰。”

她嘟了嘟嘴,避重就轻。

“不会,不会。”

“对了,早上起床发现床单有点湿……是不是被你动过了?”

我自知难逃一死,刚打算忏悔,她又打了退堂鼓:“哎,是我自己不好,梦见了好多色色的东西。

都怪你把我带坏了。”

这是安慰我还是真的记不清了?我听说人对恐惧的记忆总有抵触心理,潜意识中自我暗示那是幻觉。

也好,就当作是梦吧。

这一刻,愧疚、感激、爱慕之情难于言表。

我想将她拥入怀中,她怕我再使坏,微笑着轻轻推开了我。

“吃早饭吧。

半小时前准备的,应该热了。”

桌上是一只硕大的空盘子。

她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去,手撑膝盖,翘起臀部。

此情此景,我的心中又一阵刺痛——郊游时我头一回尝到女人腹中的美味,而那次和芸姐偷欢之后,欲望更是强烈,我随口提出了这种荒诞的吃法。

没想到林林当真了,并毫无怨言地帮我实现了。

于是半年来,每次共进早餐,她都会提前把冰箱里的食物取出,用那珍贵的女儿身帮我加热,送上各种各样的惊喜。

“快点啊,我要憋不住咯。”

林林扭了扭屁股。

我回过神来,掀起她的睡裙搭在后腰上,雪白粉嫩的香臀百看不厌。

狭窄的裤裆嵌在股沟中间,遮不住那一圈浅褐色的酥软褶皱。

我努力控制着情绪,将细细的布条拨到右边,温柔地掰开双股。

“啪”

,洞口开了,里面的美味若隐若现。

她也开始发力,一个银色的易拉罐撑圆了菊门,整个罐子靠自重缓慢而匀速地滑落出来,水灵灵地掉入我手心。

是鸟巢咖啡,带着她的体温,标准的36度半。

“热了吧?那我继续咯。”

说着,林林索性推落小裤裤,从桌上拿过我的盘子,双手端在自己身子下面迎接剩余的内容。

随着后门的不断开启,答案渐渐揭晓——水煮蛋两枚,还有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

我抽出纸巾,为她擦去双股间的水渍,不料林林扭了一下:“等等,没完呢。”

不会吧,这次她究竟“吃”

了多少?几声响屁带着肉香味,一根粗大的火腿肠,如昨夜的梦魇一般华丽登场!

我震惊了!

洞开而中空的圆孔保持着火腿肠的直径,坦诚地与我对视着。

熟悉的颜色,熟悉的纹理,熟悉的结构,仿佛随时都会冒出点意想不到的东西。

难道这万能的肉洞,就是那根差点报废的大香肠吗?除了一股酱料味,我怎么也无法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林林转过身,稳稳地把装满的盘子端到我面前:“就这些了,请慢用。”

我将脸埋入她的臀沟,亲吻为我送餐的谷道,将她腹中多余的气体吸出,让肠壁贴合,捏住菊瓣,轻轻推进肉缝里去,两边一挤,又是一个完美的处女臀部。

她提起内裤,放下裙摆,坐到了我旁边。

看着一大盘丰盛的早餐从女友的肚子里新鲜出炉,习以为常的我,此刻竟心乱如麻,下不了口。

“再不吃就凉咯。”

“老婆,辛苦妳了。

一起吃吧。”

“你让我吃第二遍啊?”

她笑笑,“对了,我烧的八宝粥你放哪了?我还打算当早饭的呀。”

“啊……不好意思,我昨天都喝完了。”

我只能哄她。

“你哦,越来越能吃了……那这点就更不够啦。”

“我是该少吃点了。”

倒咖啡,剥鸡蛋,分肉包,切火腿。

我们一人一口,一同分享其中的温暖,淳厚,甘甜,苦涩。

林林对我的体贴和关爱,却转化为我得寸进尺的肆意妄为,委屈了她的肉体和尊严,真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鼻子一酸,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彭磊,你怎么了?”

我一把抱住她:“以后别这样了,我给妳做早饭……”

她也忍不住了,呜咽着湿润了我的肩膀。

两个人哭成一团,很伤心,也很痛快,三年来累积的压抑一释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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