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太明显了!

徐昭道:“我都听你的!

不过你能现在告诉我,是谁干的吗?”

薛琅随口道:“是薛庚和人密谋的。”

对付薛庚简单,但是那东阳王,却轻易动不得。

谁让东阳王是皇亲呢?

当初陛下登基,东阳王可没少出力,所以当今陛下,才能如此纵容东阳王。

“和什么人?”

徐昭追问。

薛琅却担心徐昭大嘴巴,守不住秘密,所以没说下去:“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走吧,我们现在回去,莫要让人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薛琅继续道。

……

玉姣回到宴席上的时候,正好在大殿门口,碰到了回来的萧宁远。

玉姣看到萧宁远的一瞬间,只觉得鼻子一酸,很是委屈。

她很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萧宁远。

但话到嘴边,玉姣没说下去。

若是这件事只和她自己有关,她定然不会瞒下来。

可这件事和徐昭有关系。

若是让萧宁远知道,自己和中了药的徐昭,独处一室……就算是她嘴上说没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萧宁远会不会相信。

就算是萧宁远信她,谁知道萧宁远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徐昭?

还有沈葭……沈葭既然牺牲自己的名节,将这件事遮掩下来,她再把这件事翻出来,对所有人都不好。

于是玉姣强撑着,在脸上挂起了一丝笑容。

沈葭见萧宁远过来,这会儿行了礼,然后对着玉姣说道:“我……我先告辞了。”

沈葭走了后。

萧宁远见玉姣愣在那,就往前走了一步,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玉姣的身上,轻声问:“怎么了?”

玉姣疑惑地看向萧宁远:“什么怎么了?”

萧宁远看着玉姣道:“你的脸色有些不好,可是有人冲撞你了?”

萧宁远知道,玉姣以平妻的身份出席宫宴,难免会有一些不长眼的人,轻视玉姣,这让他有些心疼。

萧宁远从来不后悔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他竟然有后悔。

他当初,就不该糊里糊涂地纳了玉姣,让玉姣这样一个好姑娘,做不了正妻!

玉姣心中知道,萧宁远应该想错了。

玉姣轻声说了一句:“有些不胜酒力。”

萧宁远的披风上,带着萧宁远的温度,以及……一种让玉姣格外熟悉的香味。

不是萧宁远常用的松木香。

松木香的味道,给人的感觉温醇、安宁,还带着几分深邃厚重。

但这披风上的香气,清幽雅致……玉姣对这种香气,也熟悉不已,这是幽兰香。

又是幽兰香!

这已经不是玉姣,第一次在萧宁远的身上闻到这种女子喜欢用的幽兰香了!

刚才萧宁远离席的时候,她还没闻到这幽兰香,萧宁远出去不过两刻钟的时间,身上就多了这种香气,这让玉姣不得不多想。

萧宁远刚才是去见了什么人?

应该是女子吧?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女子,这幽兰香可不是寻常人能用得起的。

像是忠勇侯府,宫中会赏下幽兰香,可别处……哪里有那么多的赏赐?

玉姣想到这,心中好似抓到某些蛛丝马迹。

她看向萧宁远,斟酌着语言说了一句:“主君,你刚才去哪儿了?”

问完这话,玉姣就后悔了。

她似乎没什么资格这样问。

她是靠着萧宁远的宠爱,才爬上如今的位置,她曾经亲眼看到孟侧夫人,是怎样失宠的。

所以她早就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爱上萧宁远,若是萧宁远真的有了别的女子,她也真心吃醋。

心一动,就如处荆棘丛中,进退两难。

可心,又往往是最难掌控的。

所以她的心中生了疑后,就没忍住,问出了这句话。

玉姣紧张地看向萧宁远,她有些怕萧宁远觉得她逾越。

好在萧宁远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去处理一些公务上的事情。”

萧宁远温声道。

玉姣看着眼前的萧宁远,萧宁远神色平和。

玉姣慢慢敛眉,将眼神之中的情绪隐藏了下去,她知道,萧宁远应该没对她说实话。

但萧宁远已经给过答案了,她就不能继续问下去。

见玉姣兴致不高,萧宁远问道:“你是不是倦了?不如我带你出宫吧?”

玉姣抬起头来问道:“可以吗?”

萧宁远道:“无碍,时辰不早了,陛下和公主也不会回来了,我们便以身体不适,提前离席。”

玉姣实在是没有精神继续在这宫宴上了。

她那酒中,八成被人加了料,此时还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脑子和锈住了一样。

再加上刚才察觉到的那件事,让她越发没有兴致。

于是玉姣就道:“那请主君带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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