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药劲儿真是太大了。

大到徐昭的理智,随时可能分崩瓦解。

玉姣也不知道徐昭能撑到什么时候。

等一会儿,若徐昭真撑不住了……不,不用等徐昭撑不住了,只要一会儿有人发现她和徐昭两个人同处一室,他们两个人就都毁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似乎传来了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玉姣听到这声音,脸色苍白起来。

徐昭看着玉姣,语气艰难地开口:“等着……等来人,你就喊救命,说……说是我轻薄与你!”

徐昭已经准备好了,他就算是豁出去了,也要将玉姣护住!

玉姣听了这话,微微怔忪了一下。

她的目光之中有隐隐泪花,这不是虚情假意,是她真的很感动。

面前的少年张扬、不拘礼数,可他却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

也就在此时,窗户忽然间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阵冷风吹进来。

这让玉姣猛然间看向窗户。

一个青衫少女,站在窗外……是沈葭!

玉姣的脸上带起了几分欣喜,她实在没想到,沈葭竟然来了。

外面的那些人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

“我们便到这偏殿休息一下吧。”

梁云锦的声音越来越近。

这声音玉姣很耳熟,从前便是这梁云锦设计沈葭和梁炳,是她出现救了沈葭。

玉姣走到窗户跟前,想要跳出去,但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沈葭也知道来不及了。

她纵身一跃,跳入屋内。

徐昭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啥情况?

一会儿毁掉一个姑娘的清白,都够要他一条腿了,若是给人知道,他在这和两个女子同处一室……他觉得,自己以后可能没腿了。

沈葭看向玉姣,开口道:“玉……玉姣姐姐……”

说着沈葭就用力拉了玉姣一下,将玉姣塞入床底。

玉姣拉着沈葭,打算一起藏下。

但沈葭,却推了玉姣一把:“要是……只……只有徐世子,他们……他们会来查床底。”

说时迟那时快,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沈葭已经一屁股坐在床上,用自己的裙子,将床底彻底遮掩住了。

门被打开后,几个人瞧见屋中人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什么情况啊?这屋子里面怎么有人?”

“该不会是在这偷情的吧?”

“徐昭?和谁?床上的那个……”

薛庚从人群后方,大声喊着:“玉姣姐姐,你在里面吗?”

不是想让他喊姐姐吗?他今日就喊姐姐!

薛琅跟过来的时候,慢了一步。

他刚才并未瞧见玉姣被带走的事情,等发现不对的时候,事情已经不可控了。

薛琅听薛庚这么一喊,瞬间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格外难看,他双眼之中迸射出浓烈的杀意,今日若非在宫宴之上,他是真的想要了薛庚的命!

徐昭听到有人说什么偷情,往床上看了一眼,见玉姣已经藏了起来,剩下沈葭一个人,身形单薄地坐在那。

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起来。

他这会儿也清醒了几分,双手一掐腰,整个人好像只斗鸡一样,对着外面就骂了起来:“你们的脑子是去粪坑涮过了吗?还是你们府上到处都是偷情的事情?要不是这样,你们怎么满嘴喷粪!”

梁云锦也没想到,屋内的人竟然是沈葭。

她这次,可没想设计沈葭,只是有人说,只要把大家引到这来,就可以帮她隐住她和霍公子之间的事情,她迫于无奈,只能这样做。

但没想到,这屋内的人,竟然是差点没和霍公子定亲的沈葭。

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是偷情是在做什么?”

梁云锦扬声说道。

玉姣人在床底,听着这梁云锦嚣张的声音,脸色格外不好看。

她想从床下爬出来,告诉所有人,沈葭是无辜的。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到沈葭。

沈葭这会儿察觉到玉姣的动静,却不打算给玉姣的机会。

她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和徐世子,不是偷情,是……是……”

徐昭听了这话,福至心灵一般的,接着说道:“我们两个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有婚约!”

“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啊?和无媒苟合!”

徐昭看着梁云锦,嗤了一声。

门口看热闹的人,都惊住了。

“早有婚约?”

“之前可没听说,镇国公府和沈家结亲啊?”

徐昭扬声说道:“那你们现在就听说了!

你们不信,就去问我爹!

有没有这回事儿!”

“我们两个人见面虽然不合礼数,但也谈不上偷情吧?怎么?我们说说话都不成了?”

徐昭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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