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喜欢偷我的衣服。
裙子大衣也就算了，她甚至会穿我的丝袜。
「都是一家人，穿你的衣服怎么了？」
「又不会死。
」
婆婆扬扬得意，丈夫也装作看不见。
结婚三年。
我一直容忍着衣柜里动不动消失的衣服。
直到我的内衣出现在婆婆的房间。
「
我大发雷霆。
婆婆终于答应不再乱穿我的衣服。
却在第二天，故意穿着紧身衣、超短裙。
弯腰露出我的内裤蕾丝边。
1.
红色，蕾丝，细细的绳子。
看着眼熟的内裤边，我忍不住上手扯住，尖叫了一声。
婆婆被我吓到，踮着脚从我手里扯回内裤边。
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鬼哭狼嚎什么？一天天让家里不安宁。
」
我被一巴掌甩懵了。
她一直喜欢偷穿我的衣服，从一开始的大衣，到后面的裙子。
我开始是以为她羡慕年轻人的穿衣，专门买了新的给她穿。
她不仅不穿，还开始偷我的贴身衣物。
我整整忍了三年，就在前几天，我刚因为她穿了我的内衣大发脾气。
强迫丈夫站在我这边，让婆婆承诺不穿我衣服了。
今天又穿上了我的内裤。
我气得脑子发晕。
「婆婆！
你怎么能穿我的内裤呢？你知不知道贴身衣物混穿会得病的？」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也是个人啊！
」
婆婆嘴角高高吊起，刚想说些什么，身后的门一响。
老公下班回来了。
她突然眼眶湿润：「小雅，是不是我哪里做错惹你不高兴了？」
「你别打我，我改，我会改的。
」
我被这一出搞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地喊。
「你乱讲什么！
是你又穿我的内裤，现在还不承认！
」
老公赵耀宗沉默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母亲，嗫嚅地没有开口。
他又是这个死样子。
每一次我跟婆婆有矛盾，就一头扎进房间，只装作看不到。
实在逃不过去了，就哑巴那样站在婆婆身边。
说一些。
「她毕竟是我妈。
」
这种转嫁责任，糟心烂肺的话。
我死盯着赵耀宗，想看看他这次又要说什么。
「小雅，她再不对，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
「打人是不对的。
」
一股血冲我的脑门，我恨不得咬死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
「你傻了吧？至少长眼睛了？」
「我脸上这么大的巴掌印，到底是谁打的谁？」
赵耀宗低着头不说话。
我忽然气结。
我没办法否认，我是爱赵耀宗的。
他沉默寡言地陪伴了我一整个青春。
是我跟父母绝食抗议，哪怕没有彩礼，也要坚定嫁过来的恋人。
可是，我同样厌恶这个人。
他娶我进门，同我生活，亲眼看着我被他的妈妈磋磨，折辱，受尽委屈。
我闭上眼。
「让她把内裤脱下来，连同偷走的我所有衣服，一起打包扔掉。
」
「要不然我们就离婚。
」
婆婆从赵耀宗身后探出头来：
「凭什么！
那内裤是我买的！
」
我没有心力和她扯皮，看向赵耀宗。
「那条内裤是你买给我的，你知道是什么样子。
」
「赵耀宗，我说到做到的，你别逼我。
」
他扯住婆婆的手，脸上流露出祈求。
「妈，求你了，你就听小雅的吧。
」
婆婆越发疯狂，面容扭曲，高声嚷道：
「恶媳妇儿欺负孤儿寡母了！
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喂大的儿子！
被恶媳妇撺掇欺负我这老太太啊！
」
「够了！
」赵耀宗突然高声：「妈！
你真的想把我家折腾散了吗？」
婆婆被吓噤声。
半晌才不情不愿到。
「行，儿子我不让你为难，我受点委屈没事的。
」
不管话说得多恶心，只要答应了就行。
我松下一口气。
转身的瞬间却看见婆婆表情扭曲，眼神闪过一丝愤恨的光。
我的心又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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