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林慕言没进楚家前就和楚妙然是一对,哪容得了别人碰她,这楚家女婿命苦噢!

」

眼皮沉重,我彻底闭上了眼。

梦中又现出楚妙然的脸。

她那年16岁,我18。

她因车祸失明,被楚家厌弃丢进临春镇的寺庙中。

或许是同病相怜。

我们日日相处。

一起坐在大树下听山鸟鸣叫……

一起跪在蒲团上念晚课,她嘴里骂我蠢笨,却极其认真地教我背古诗。

一年后,她摸遍我脸上每一寸,躲在我怀里珍重许诺。

再见时,要做我的新娘。

八年后,宁家企业面临倒闭,父母将我送进楚家。

没有仪式,没有证书。

我应约而来,她却和姐夫不清不楚。

回忆太痛,我猛地惊醒。

楚妙然却罕见地坐在床前。

眼下印着不明显的青紫。

眸中浮起隐约的担忧:「你怎么样?」

我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艰涩地开口:「我已经道了歉,磕了头,你还要我怎样?」

04

话一出,她面色微微发白,带着些不自然。

「你误会了,我就是来看看你。

」

以前,我一天给她发几百条信息,只求她回来看我一眼,她视而不见。

可现在,我不需要了。

敛下眉眼:「你看完了,我也累了……」

「宁迦扬!

」

她眉头下压,低低吼了一声。

我像听不见似的,裹好被子翻了个身。

她一把扯住我的手,还要再说话,却被身后的管家打断。

「小姐,您定制的婚戒做好了……」

话未落,她一把甩开我的手,顿时冲了出去,边走边吩咐:「准备专机,我要去趟巴黎!

」

那走路带风的背影写满急迫。

她爱林慕言那样明显,当初的我到底哪来的自信?

笃定她还记得临春镇的那一年。

我苦笑出声。

笑自己真蠢!

后面的两天过得很煎熬。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林慕言要楚妙然当我面给他戴上那只,

象征有情人钟情眷属的永恒之心婚戒。

她犹豫着回头看了我一眼,林慕言便不高兴地撇嘴:

「怎么,怕他吃醋?」

楚妙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下一秒,她踮着脚,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为他带上戒指。

那珍爱的模样,仿佛掌心捧着什么稀世宝贝。

两人眉眼间溢出的情意,简直感天动地。

所有人的视线全落在我身上,等着我大吵大闹。

而我却像没看见似的。

微微垂眼。

心像是混了麻药,不疼不痛,只有一股呕心。

刚到卧室,我便冲进卫生间不停地干呕。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胃全空了。

就像八年前的回忆也被我全倒了个干净。

抹了把脸上的泪。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

宁迦扬,这是你最后一次为她流泪。

别傻了!

深吸一口气,我走回卧室,环视一周。

一柜子衣物,满匣子首饰,被塞满了的衣帽间。

不过,都不是我的。

那些都是楚妙然亲手挑给林慕言的礼物。

刚住进来时,我不知道。

穿错了衣物出了丑。

直到被楚妙然当众扒光了衣物,我才明白。

谢宅很大,卧房很大,可属于我的不过方寸之地。

刚转身,便被人从身后猛踹了一脚。

一转身,楚妙然带着保镖,满脸怒容。

「宁迦扬!

你哪来的胆子,竟在网上造谣慕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