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布满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下等人。

我没回答,只是转头看向他身侧的宋时宜。

“所以这就是你提早的工作内容?”

没等宋时宜开口,顾辞澜就抢先说道。

“顾哥你别误会,我刚回国不久,只能麻烦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带我逛逛了。”

“还有啊时宜,这么多年你喜欢的类型还是没变,都按我的模子找呢?”

顾辞澜说的随意,却字字插我心口。

早在见他的第一面,这个想法就冒了出来。

亲耳听到被证实后,心脏不由泛起阵阵酸涩,让人呼吸变重。

我烦躁地要走,忽然一只猫冲出来,咬下我小腿一层皮。

我几乎是瞬间倒在地上,疼得全身抽搐,脸色发白。

咬完我,那只猫走到顾辞澜身旁蹭腿。

是宋时宜之前带回家的野猫。

反应过后,宋时宜连忙跑到我身边,手刚碰到我的肩膀,顾辞澜就突然开口。

“时宜!

布丁好像生病了,一直抽搐,你陪我去宠物医院看看好吗?”

这时我才知道,它不是野猫,是顾辞澜的猫。

所以在顾辞澜用手指我时,那只猫才会突然冲出来,疯了般撕咬我。

只是这一切,宋时宜都看不到。

她看到的只有顾辞澜汪汪双眼里的担心。

于是她将我留在原地,开车带着顾辞澜去宠物医院。

临走前,还不忘假装关切地说道。

“阿淮,我给你打的车马上来,你等等!”

“布丁要坚持不住了,我先送它去宠物医院!”

甚至没等我回答,她就发动车子离开。

我低头看了眼小腿上的伤疤,觉得无比讽刺。

但凡宋时宜愿意过来看一眼,她就会发现,除了猫留下的伤,还有无数个陈年旧伤。

它们像一个个回忆,记录着我为凑嫁妆钱的努力。

可到头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宋时宜的心里已经被顾辞澜占满,分不出给我了。

我一个人在医院排队,处理伤口,打完疫苗,已经是晚上。

坐公交回家时,我看到顾辞澜从对面的典当铺出来,捧着我母亲生前留下的嫁妆。

3.

我几乎是下意识冲下公交车,仍由雨水打湿衣服。

跑到顾辞澜身边时,宋时宜也从典当铺出来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刻意挡在顾辞澜身前,佯装关心说道。

“你怎么没回家,还淋雨了,快上我的车。”

我甩开她握着我的手,质问道。

“宋时宜,这些首饰是什么意思?”

之前宋时宜发生严重的车祸,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好几天。

那时我所有的存款都不够她的医药费,无奈之下我只好偷偷当掉母亲生前留下的嫁妆。

做了一次不孝子,甚至被父亲赶出了家。

宋时宜醒来知道后,哭着扇自己巴掌,怪自己为什么要出事。

她紧紧抱着我,发誓结婚那天,一定赎回来给我,让我安心娶她。

于是我拼了命的攒钱,即是为了早点结婚,也是为了早点赎回母亲留下的嫁妆。

只是我等了又等,却等到她把母亲的嫁妆赎回给其他男人手里。

我满眼失望地看向宋时宜,希望她给我一个解释。

可她按着眉头,有种又要圆谎的无奈感。

“阿淮,你听我解释…”

宋时宜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辞澜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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