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插周凡心脏。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我们不合适。
"电话里的苏雪语气很冷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柔贴心的女朋友，"江浩比你有能力，也比你有前途。
""所以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从半年前开始的。
"苏雪毫不留情地说，"凡凡，你是个好人，但你太老实了，不适合商场。
江浩说得对，像你这样的人，只适合给别人打工。
"周凡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半年前，正是他们公司开始谈大客户的时候。
江浩经常以谈业务为由外出，苏雪也经常说要陪客户吃饭，现在看来，他们是在约会。
而他，像个傻子一样，还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奋斗。
"那三年的感情呢？
你说过要和我结婚的...""感情可以培养，但前途不能等。
"苏雪的声音越来越冷，"江浩已经和大客户签约了，用的是你的算法。
公司很快就能上市，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去坐牢？
"电话挂断了。
周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面还显示着苏雪的名字和她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甜，正是他们交往一周年时拍的。
那时候她说："凡凡，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现在看来，这句话的有效期只有两年。
病房的门被推开，江浩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周凡，感觉怎么样？
"周凡抬起头看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
"为什么？
"江浩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为什么？
因为你太蠢了。
"他嗤笑一声，"三年时间，你就专心写代码，从来不考虑市场和人际关系。
你以为有技术就能成功吗？
""我们是合伙人，是朋友...""朋友？
"江浩打断他，"商场上没有朋友，只有利益。
你的技术确实不错，但你不会经营，不会变现。
与其让好东西烂在你手里，不如给更有能力的人。
""所以你就设计陷害我？
""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
"江浩理直气壮地说，"这三年来，是我在外面跑业务，谈客户，拉投资。
你只是个技术员工，凭什么拿走一半股份？
"周凡看着面前这个人，恍惚间觉得很陌生。
这还是那个大学时和他一起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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