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公司的高管，向来对科技行业的人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宋阳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程暖忍不住说，"他发表的论文被很多国际期刊收录。
""哦？
"林嘉似乎没想到程暖会为宋阳辩护，脸色沉了下来，"所以这次回来是？
""看看国内市场。
"宋阳的目光短暂地与程暖交汇，"可能会考虑回国发展。
"林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国内竞争很激烈，不像美国那么容易混。
""嘉哥！
"程暖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宋阳却笑了，"确实，所以我更看重的是生活质量，而不仅是职业发展。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程暖一眼，"有些东西，是金钱和地位换不来的。
"林嘉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程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林嘉的控制欲极强，最受不了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尤其是在她面前。
"暖暖，我们该走了。
"林嘉突然站起来，"你不是说要去看婚纱吗？
"程暖瞪大了眼睛。
他们确实讨论过结婚的事，但从未具体到看婚纱的地步。
这是林嘉在宣示主权。
"我..."她犹豫地看向宋阳，后者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恭喜你们。
"宋阳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程暖，保持联系。
"林嘉抢先一步拿起名片，"如果有技术问题，我们会找你的。
"说完就要把名片收进口袋。
"林嘉！
"程暖猛地站起来，从他手中夺回名片，"别这样。
"咖啡厅里的其他顾客开始投来好奇的目光。
程暖感到血液涌上脸颊，既因为尴尬，也因为愤怒。
"宋阳是我重要的朋友，"她一字一句地说，"请你尊重他。
"林嘉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重要的朋友？
"他冷笑，"就是那个让你半夜哭着喊名字的前男友？
"程暖如遭雷击。
她从未想过林嘉会知道这件事。
那是他们刚交往不久，她做噩梦梦见宋阳离开的那天，她甚至不记得自己说了梦话。
宋阳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看向程暖，眼中满是询问。
"我们走吧。
"程暖抓起包，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场面。
"等等。
"宋阳拦住她，转向林嘉，"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程暖值得被更好地对待。
"林嘉嗤笑一声，"我们交往两年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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