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马蹄声,昨夜那个穿麒麟服的身影正带人朝这边疾驰而来。

我一把抱起阿福拐进小巷,心脏狂跳——这他娘的哪是玉佩,分明是催命符!

3、巷子里潮湿的霉味直冲鼻子,我捂着阿福的嘴蹲在腌菜缸后面。

马蹄声从巷口经过时,怀里的玉佩突然又发起烫来。

"哥..."阿福挣开我的手,眼睛瞪得溜圆,"你胸口在发光!

"我慌忙扯开衣襟,两块拼好的玉佩正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更吓人的是,那光居然在墙上投出一行小字:"西时三刻,春风楼地字三号房"。

"见鬼了..."我手忙脚乱把玉佩塞回去,结果指腹突然一疼。

低头看时,玉面上那个二维码竟然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子渗进了雕纹里。

阿福突然揪住我耳朵:"哥!

房顶有人!

"我猛抬头,只见一片青瓦"咔嚓"裂开。

穿麒麟服的家伙像只大蝙蝠似的倒吊下来,腰间绣春刀的刀鞘正磕在瓦片上叮当作响。

"玉佩交出来。

"他说话带着奇怪的腔调,"指挥使大人会赏你个全尸。

"我抄起腌菜缸就砸,酸水溅了那人满头满脸。

趁着对方惨叫的功夫,我扛起阿福拔腿就跑。

拐过三个胡同后,我两腿一软跪在臭水沟里——要命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肯定是个痨病鬼!

"哥你看!

"阿福突然指着沟里的反光。

浑浊的水面上,我那张陌生的脸旁边浮着半张黄纸。

捞起来一看,是张当票的残页,上面写着:"永乐三年四月,收锦衣卫小旗官制式佩刀一柄..."我脑子"嗡"的一声。

今天是永乐三年四月初八,这张银票是昨天的!

而且锦衣卫的佩刀严禁典当——我那赌鬼老爹居然把佩刀当了?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西时三刻要到了,春风楼就在两条街外。

我咬着牙把阿福塞进路边馄饨摊的桌布底下:"数到一百再出来,直接回家熬药!

"春风楼的地字三号房透着诡异的安静。

我贴着门缝往里看,只见八仙桌上摆着套茶具,茶壶嘴还在冒热气。

可等我推门进去,茶壶突然"咔嗒"响了一声。

"别碰!

"我被这声低喝吓得一哆嗦。

衣柜门缓缓推开,钻出个穿儒衫的瘦高个,他右脸上有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

"茶壶有机关。

"疤脸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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