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正凝视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怎么了？
"她小声问。
"没什么。
"林修远移开目光，"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苏晓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失落，继续低头工作。
当最后一个音调准时，她满意地点点头，却因为蹲得太久腿麻了，起身时一个踉跄。
林修远迅速上前一步，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他们的距离突然变得极近，苏晓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投下的阴影，以及下巴上若隐若现的胡茬。
"小心。
"他的声音低沉。
苏晓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因为腿麻还是因为他的触碰。
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以保持平衡，感受到他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谢谢。
"她轻声说，却没有立即松开手。
窗外的雨声渐大，房间里只有古老的座钟滴答作响。
林修远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又迅速移开。
"雨大了。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可以叫车...""我坚持。
"林修远已经拿起外套和伞，"这么晚了不安全。
"他们一起走到楼下时，雨已经下得很大。
林修远撑开黑色长柄伞，示意苏晓靠近。
伞不算大，为了不被淋湿，他们不得不紧挨着走。
苏晓能感觉到林修远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他的手臂偶尔会碰到她的肩膀。
雨水在四周形成一道朦胧的帷幕，仿佛将他们与外界隔离开来。
"左边拐弯。
"苏晓指引着方向，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林修远微微低头听她说话，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转过街角时，一阵强风吹来，苏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修远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得更近。
"冷吗？
"他问。
苏晓摇摇头，却无法控制脸上的热度。
他们就这样走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和彼此逐渐同步的脚步声。
到了苏晓的公寓楼下，雨依然下个不停。
他们站在屋檐下，一时无言。
"谢谢你送我回来。
"苏晓最终打破沉默。
林修远点点头，却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
"明天..."他犹豫了一下，"明天我的钢琴还需要微调。
"苏晓眨了眨眼睛，"明天？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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