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冷静!”

陆青青迅速跟上去,按压他的百会穴,又给他顺胸膛。

陆老爹面膛发红,双眼冒火,全身剧烈抖动。

这情况,一不小心就会引发心脏骤停。

“爹,大口吸气,冷静!”

陆老爹缓过一口气来,眼睛通红。

“青青,你娘的坟被人刨啦呀!”

“是谁这么恶毒,是谁这么恶毒!

我草你祖宗!

!”

是啊,是谁这么恶毒,好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陆家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陆青青咬着牙,脑子迅速思考。

这坟是新挖的,看土的干湿程度,应该就是昨天挖的。

这么多年,为什么之前没挖,现在挖?

“我们这几天得罪过什么人吗?”

正去摸棺材的陆老爹手一顿。

忽就似哭一样笑了一声。

“我知道是谁了……”

“王八蛋,老子忍你很久了!”

“真以为我好欺负。”

“你该死,真该死……”

陆老爹自言自语的,两只手放在棺木上半天,好像不敢去开。

然后,他趴下去,顺着那个破裂的窟窿往里瞧。

“爹……有毒。”

陆青青拉他。

“没有,青青,没有臭味!”

陆老爹现在的情绪实在不稳定,陆青青太担心了。

“爹,你让开,我来开棺。”

“等等。”

陆老爹对着棺木拜了拜。

道:“月娘,如果你在里面,也别怪我和女儿扰了你的安宁,破坏棺木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青青,开棺吧。”

陆青青刚要开,他又喊:“等等。”

“鬼怕太阳,万一你娘在里面……我去折些藤枝遮一下。”

陆青青无奈:“别折了,里面没有尸骨。”

离得这么近,陆青青也闻到了,里面有木头发霉的味道,但没有尸骨臭。

“真的?快开!”

两人把所有的土刨开,露出完整的棺木。

棺木上的两颗钉子早腐烂生锈不见了。

陆老爹闭上眼睛一鼓作气把盖子掀开来。

“怎么样,青青,你娘在吗?”

他闭着眼睛问。

“什么都没有。”

陆老爹睁开眼睛。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难道……被陆兴德那个狗娘养……呸呸呸!”

事情摆在眼前了,他倒是不敢信了。

"

这棺木没人开过,那个窟窿,也掏不出那么长的骨头,所以,这里应该一首是空的。

"

陆青青愣愣道:“我娘,诈死?”

……

八个人的迎亲小队吹着喇叭从村里穿过。

新郎官有点驼背,身上系着红花,佝偻着身子坐在牛车前头。

牛车上坐着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

送行的人意思意思就都回了,只有柳婆子拄着拐杖一首跟着人家到了村口。

到了村口喇叭就不吹了。

“翠翠,以后常回来看看呦——”

柳婆子仰着脖子喊。

她的牙齿又掉了一颗,漏风更厉害了。

没人回应她。

柳婆子“哎”

的长叹一声。

又一个闺女嫁人了。

嫁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这些小闺女儿,昨儿还不丁点大,今天就离家了。

一眨眼,又是十几年哪。

以后见面不容易喽。

“咦?这又是哪来的牛车?"

只见后头又来了一辆老牛车。

驾车的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头发胡子都白了,满脸皱纹,一咧嘴露出发黄的大龅牙。

“你谁啊?来这走亲戚的?”

柳婆子问。

老头呲牙笑,也不说话。

牛车上拉着一堆稻草。

柳婆子看见稻草底下动来动去,明显下面有个人。

“你车上拉着什么人哪?”

“我媳妇儿!”

老头说。

大热天的干嘛盖着稻草呢?

柳婆子虽然脑子不聪明,但是也没糊涂。

她觉得很奇怪。

在牛车经过身边时,就用拐杖悄悄戳了那堆稻草一下。

底下的人动的更厉害。

翻腾间露出了双脚。

一双露着脚指头的破鞋,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她想不起来了。

这脚不大,双脚腕竟然用麻绳绑着!

柳婆子吓了一跳。

这老头是个拍花子!

把村里哪个媳妇子绑了?

得赶紧回去告诉里正去!

……

此时的村里。

陆老爹带着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就跺开了陆老大家的大门。

“陆兴德!

狗……”

不能骂,他们一个娘生的!

艹!

这是上辈子丧尽天良,这辈子跟这么个玩意儿做兄弟!

“陆兴旺!

你跑我家来干什么?滚出去!”

陆兴德恼恨的大喊。

但那眼神里,却藏着一抹心虚。

“陆兴德,你毁了我妻子的墓,那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敢!

我长你幼,你敢对我动手?”

这话从小到大陆老爹听了无数遍了。

陆兴德真以为他每次退让是因为这个吗?

去他的长幼!

从小就视他为眼中钉,背着爹娘欺负他,还把他哄骗出去卖给人牙子,要不是他跑了,早就成了没尊严的奴才。

陆兴德被爹娘吊起来打,也是他求了爹娘放他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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