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老鬼的汇报,刘元安微微点头,示意他出去。

他心中暗自琢磨着刚才听到的消息,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刘元安的生活一直保持着规律,即使在这个特殊时期也是如此。

晚上,他像往常一样选择留在行动大队,而他的办公室旁边便是他的休息室。

这样的安排让他能够随时处理突发情况,并确保行动大队的安全。

当夜幕降临,到了约定的时间,刘元安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台收音机。

他熟练地将收音机的频段调整至约定好的波段,等待着信号的到来。

收音机里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其中包括各种广告,但他知道这并不是普通的广播节目。

这些广告背后可能隐藏着特定的信息或联络方式。

突然,收音机里传出一阵悠扬的歌声,伴随着朗诵声。

这是一首关于远方母亲思念之情的歌曲,歌词中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深情。

然而,刘元安并没有被歌声所打动,而是全神贯注地倾听着朗诵声。

“想念你是一种思绪朗诵者开始念出一串串四位数字组合,仿佛在传达某种重要的信息。

这种联系方式非常特别,因为任何人都可以收到这些数字,无论是在中国的大江南北还是黄河两岸。

但是,只有拥有特定的密码本才能理解这些数字的真正含义。

刘元安迅速拿起纸笔,将这些数字一一记录下来。

然后,他打开一本名为《戏说乾隆》的书,逐字逐句地翻译着这些数字。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弄清楚了这些数字的真实意义。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收音机和纸条收入自己的储物空间,以确保它们的安全。

刘元安小心翼翼地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发报机,心中充满了期待。

在后世,收发报可是安全局特工的基础学科,而对于刘元安来说,这些早已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技能。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双手微微颤抖着开始发送与小组约定好的密码。

这个密码是一组精心设计的暗语,代表着他们之间的特殊联络方式。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对面终于传来了回应,同样以暗语的形式回复。

当确认对方是窑洞时,刘元安松了一口气。

接着,窑洞那边发来新的密码本名称以及相应的暗语,并告知刘元安可以随时与他们保持联系。

然而,刘元安并不知道,窑洞对他这条线是何等重视。

窑洞的领导特意安排专人负责这条线路,一旦收到信息,便会立刻送到窑洞领导手中,因为只有窑洞领导才拥有对应的密码本。

完成与窑洞的联系后,刘元安将电台等物品收拾好,放回储物空间。

这一夜,他终于能够安心入睡。

一个流浪的人找到了归属,这种心情难以言喻,只有经历过类似的孤独和迷茫的人才能深刻理解。

然而,刚想睡觉时,刘元安突然想起了情报科给他的别院里的书架上有这本书。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一只小虫子在心里爬来爬去,让他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本书的影子,仿佛它在召唤着他。

最终,刘元安决定不再忍受这种煎熬,他迅速起身,穿好衣服,然后隐身翻窗而出。

自从上次强化了自己的体能后,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奔跑速度甚至不逊于一辆小轿车。

而此刻,他更是处于隐身状态,这使得他的行动更加隐蔽。

他以惊人的速度赶回别院,找到那本书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行动大队。

当他回到行动大队时,已经是深夜,但他却没有丝毫疲惫感。

他轻轻地从窗口翻入,进入房间,将书放在桌上,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刘元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专注地凝视着手中的书籍,内心涌动着满满的期待。

他清楚地意识到,接下来终于能够与窑洞取得联系了。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拿出发报机,熟练地操作起来,发出了一连串特殊的密码。

片刻之后,对方迅速做出了回应。

就这样,刘元安与窑洞之间展开了一场高效而默契的信息交流。

在一来一往的沟通中,刘元安将自己目前的状况如实地向窑洞做了详细汇报。

窑洞方面也给予了积极的反馈,并赋予了刘元安一个独特的代号——“红梅”

从此刻起,这个代号将成为刘元安的标识,伴随他走过未来的岁月。

窑洞的领导郑重地告知刘元安,当窑洞需要与他联系时,将会在夜晚十二点特定的波段进行诗朗诵。

同时,刘元安也被授权可以随时使用电台与窑洞保持紧密联系。

刘元安紧接着向窑洞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他手头拥有二十万美金的存款,并存放在汇丰银行,这笔款项支持通存通兑。

面对如此巨额的资金,刘元安询问窑洞该如何妥善处理。

窑洞的领导们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派遣专人前来取回存单。

他们嘱咐刘元安密切关注诗朗诵的广播,以便及时了解相关安排。

窑洞的领导们深知这二十万美金对于组织来说具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在那个年代,官方汇率规定一美元可兑换五个大洋,而在黑市,一美元甚至能兑换到八个大洋。

那就是一百六十万大洋,这能买多少武器,买多少药品,对组织来说就是及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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