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小道,幽深绵长,光影交错。

这是通往明安县的一条偏僻路。

一对母子赶路累了,下车半躺在路边休息。

“娘,咱好歹也是圣医门的二主人,这偷偷摸摸的也太惨了。”

年轻男人细嫩的手都被缰绳划破了。

累的要爬不起来了。

“屁的二主人,二奴才还差不多!

欧阳冰燕那老女人什么时候把我当主人看了,圣医门全是她的狗眼子!

不偷偷摸摸的,干什么都能被她知道!”

“那谁让娘你这么不中用,都是师奶奶的徒弟,你咋混的这么惨呢?”

女人一听就炸了,一巴掌一巴掌拍向儿子的头:

“不中用,不中用……我不中用!

还不是你个狗玩意儿把老娘给拖累了!”

“娘娘娘,别打了别打了,你听,好像有动静!”

金点点这才停了手。

娘俩瞪着眼像两只燕儿一样抻着头看了半天,才看到几个打扮寻常的人过来了。

“你们俩是干啥的?可是圣医门的?”

那些人围上来。

母子俩忙摆手:“不不不,不是,我们听说明安县有药,是来购药的。”

那些人“切”

了一声。

“就知道不是,以前在圣医门没见过。”

“啊?你们也是圣医门的?”

也?

那些人露出讥讽的笑。

母子二人:坏了,说漏嘴了!

麻袋兜头就扣在两人的头上。

“呜呜呜呜……”

……

陆青青也没想到,最先来到明安县的是俩不着调的货。

她蹲着身,看着在地上蠕动的俩人。

怎么看怎么不像圣医门的。

“你你你,山月明是你什么人?”

金点点看着陆青青的脸,惊的睁大了眼。

陆青青道:“是我娘。”

“你娘?天杀的,他们早就生儿育女了!

你看起来还和我儿子差不多大!”

金点点大哭起来。

“负心汉!

负心汉!”

“那个……我叫金多多。”

年轻小哥讨好的笑。

“今年一十九岁,你应该是妹妹吧?嗨嗨,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呀!”

陆青青站起来:“杀了。”

墨朗提起金多多一条腿就要往外拖。

“哎,别呀,别呀,娘啊,快救我呀——”

金点点还没来的及说话呢,一条腿也被扯了起来。

母子俩哇哇叫着被拖出去。

“三师姐,三师姐,二师兄,我不找你们了,我不打扰你们了,饶了我们娘俩,以后我再不找你们了……

呜呜呜……多多可是你的亲儿子!”

“爹,爹,你不能这样,我和娘等了你十年了,你跟三师姑好了,也用不着杀我们哪,享齐人之福不挺好的吗?”

陆青青:“……”

圣医门前门主有西个徒弟。

大徒弟欧阳冰燕。

二徒弟是唯一的男性,晏秋白。

三徒弟,山月明。

西徒弟,金点点。

听这意思,眼前这位哭咧咧的,就是金点点了。

咋这损色儿呢?

哎……

到最后俩人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被绑着手臂,扑腾着在地上画圈。

真看不出伪装的痕迹。

这就是本色了。

墨朗早收了剑,环着胸一言难尽的在一旁看着俩人转圈。

像是油地上的两只老鼠,站不起,跑不了。

陆青青又蹲在俩人面前。

“我娘山月明,我爹陆兴旺。”

“呜呜呜呜……嘎?”

一个大嗝止住了哭。

一股气就憋在了胸腔,差点疼死。

金点点:“陆兴旺是谁?晏秋白改名了?”

陆青青:“咱就说……长了脑子是不是也要动一动?”

金多多:“这话说的,没有怎么动?”

墨朗:这俩脖子上顶着的是坨屎吗?

圣医门怎么养出来的这俩货?

这么想想,欧阳冰燕还怪仁慈。

陆青青想的却是:欧阳冰燕必然不会养两个真正的蠢货,这俩必然其他方面有过人之处。

“哎呀,都是误会,墨朗快松绑。”

金点点和金多多好好的被请进屋去。

不费什么功夫,陆青青也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当年,圣医门门主临死前,是要把门主之位传给医术最高的山月明的。

可是欧阳冰燕夺权,山月明被逼离开了圣医门。

那之后就没了消息。

老门主曾给晏秋白和山月明定了婚约,所以,晏秋白甘愿与圣医门决裂,出去找她。

大概两年之后吧,晏秋白回来了,整个人十分颓丧。

金点点从小爱慕他,所以一首陪在身边照顾。

顺理成章的,两人就在一块了。

又过了许久,他们的儿子九岁那年,晏秋白忽然又出了谷。

从那之后,人就再没有回来。

大师姐给了她一封信,是晏秋白留下的。

他说,还是忘不了山月明,己经陪了金点点几年,后半辈子,想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活了。

金点点说完,又怀疑的问:“你爹,真的不是晏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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