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二人在山路里艰难行走,刘敏抽泣的说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贪玩,大家就不会有事,柯阳也不会...”

殷鹤翔安慰的说道:“你没有错,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现在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想办法。”

刘敏不语,只是一味自责的哭泣。

他背着刘敏走了许久,才找到了一个山洞避雨,山洞里弥漫着潮湿的气味,却比外面暖和许多。

将刘敏安顿好后,殷鹤翔又在洞内摸了一些枯枝,火光窜起,照亮了两人苍白的脸庞。

忽然,他僵住了动作。

火光照亮洞壁凹一处陷,一具枯骨倚在那里,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们,肋骨间还卡着一把匕首。

刘敏猛地捂住嘴,压抑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她下意识往鹤翔怀里缩,却不小心扯动伤口,在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下,竟首接昏死过去。

殷鹤翔伸手发现她还有鼻息,便强撑着起身查看枯骨,地下散落着几片锈蚀的铜片,和半卷用油布裹着的麻绳,麻绳下方还压着个鼓囊囊的布袋。

他忽然瞥见枯骨手中紧攥着什么,掰开指节,一纸血书映入眼前:“我乃河南殷氏分宗第九十七代玉面麒麟子,我宗六人受奸人所害,均死于刀疤陈之手。

望有缘人传信回宗,落叶归根,定当厚报。”

殷鹤翔胆战心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片刻后打开了布袋,里面装着一块雕工精美的面具,以及一本名为《璇玑破墓诀》的奇书。

他咽了咽口水,在好奇心的驱动下翻开了第一页。

“葬者乘生气,后辈蒙福荫。”

“上浮者为天,下浮者为地。”

“阴阳互为根,五行遍全身。”

“璇玑破墓诀,寻尽真龙穴。”

“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洞外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惊得他看向洞口,而那具沉默的枯骨仿佛正在暗处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决定。

“大哥,就是前面!

有火光!”

一道粗犷的男声传入耳中。

随后一行五人走进山洞,这些人身着夜行服,三人持刀,二人持火。

这等阵仗,将殷鹤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未等他有所反应,其中一人便问道:“小兄弟,你是何人?

为何在此?”

殷鹤翔不敢有所隐瞒,如实交代情况。

五人听后,其中二人迅速核实信息,又将他手中的布袋夺去,片刻后几人点了点头,用裹尸袋将枯骨收入其中。

这时,一道身影走到众人前,一双比女人更细嫩白皙的手接过布袋,发出一道格外细腻好听的男声,向殷鹤翔说道:“你,衣服脱掉,转过去。”

殷鹤翔此时脑中炸裂开来,宁愿自己耳朵听错了!

“快点不要磨蹭!”

一彪形大汉走上前来,仿佛他再不行动,这人就亲自为其卸甲。

殷鹤翔心中暗想今日恐“贞洁”

不保!

但为保全刘敏与活下去的希望,他转过背去,屈辱的脱下上衣。

当他裤子脱到一半时,彪形大汉一个巴掌扇到他的后脑勺。

“叫你龟孙儿脱衣服,你扒拉裤子干啥?

谁稀罕看你腚啊?!”

殷鹤翔捂着脑袋扭过头,还带着些许期盼的说道:“你们不是馋我身子?”

众人无语,彪形大汉双手撸袖,一副打人的样子并说道:“康尼娘!

信球玩意儿,俺都想挪死你!”

“大刚,不得无礼。”

那道细腻的男声发出号令,像是这群人的头子。

彪形大汉便毕恭毕敬的回话:“中,把头儿”

那群人的头子这般说道:“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出我所料,此人与我殷家必有渊缘,小子,跟我们走吧!”

殷鹤翔听后,猛的跪地,泪水横流的说道:“各位好汉!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求你们救救我的朋友!她受了很重的伤,前面车上还有一个生死未卜!

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一行西人纷纷望向把头,把头思绪片刻后说道:“可以,但以防不测,得委屈你一下。”

并向那彪形大汉做了一个手刀动作。

眨眼间,殷鹤翔嘴中的谢谢还未说出口,便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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