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手里的对讲机突然沙沙作响,传来鹿南歌的声音:"
刚子,带闻清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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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鹦鹉瞬间展开巨大的羽翼,歪着脑袋用喙尖点了点闻清怀里的狙击枪。
闻清会意,连忙将武器紧紧抱在胸前。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刚子叼着后衣领提了起来。
"
啊——"
呼啸的风声中,闻清的惊叫被吹得七零八落。
跟之前不同,刚子飞行高度几乎与楼顶齐平。
看见鹿南歌几人还来了个俯冲,等落地时,闻清双腿发软,头发早已被狂风吹成鸟窝。
"
闻清姐,还好吗?"
鹿南歌连忙扶住她。
闻清惨白着脸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鹿南歌没好气地拍了下刚子的脑袋:"
下次让闻清姐坐你背上!
"
刚子不服气地扑棱翅膀:“美人,嘎嘎嘎!”
[美人,你不要不知好歹,嘴叼才是绅士风度,这是祖传的,我们都是这么叼自已幼崽的。
?狐+-?恋;文?学1?°?更?{新,最¢全¥?x]鹿南歌:“”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每个人身上都沾了黑血和灰尘。
回到别墅时,枝枝的脚丫子动了动,藤蔓窸窸窣窣地分开一条狭窄通道。
等最后一个人进门,那些植物又立刻合拢,将别墅重新包裹得密不透风。
小树人格外殷勤地把收集的晶核倒进桶里,足足装满三大桶。
贺灼蹲下来拨弄晶核:“枝枝,你这是一块没落下,全收了呀。”
枝枝得意地摇晃着枝条,"
叽叽叽"
地叫个不停。
[那当然!
主人喜欢这些东西!
]众人正要冲向浴室时,鹿南歌突然抬手:"
等等你们等我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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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闪进厨房,其他人则浑身污血地瘫坐在地。
不一会儿,鹿南歌端着托盘出来,上面八杯不明液体,乌黑。
"
我和我哥、阿野都喝过了,这是"
她话还没说完,池砚舟已经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干杯,速度快得让鹿南歌措手不及。
鹿南歌:“你们都不问问是什么吗?这乌漆嘛黑的,你们也不怕是毒药。”
池砚舟擦了擦嘴角:“你给的,不会。”
"
妹宝啊,"
贺灼咂着嘴回味:"
味道其实还行,就是这颜色"
他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下次能整点粉色的不?像草莓奶昔那种?"
顾晚:"
我看你像草莓奶昔。
"
贺灼:"
算了,妹宝,难搞的话,我不挑的,五颜六色都行的。
"
鹿南歌内心疯狂吐槽[不是,我借口都找好了,还把洗髓丸压碎,加了些水,就说是谢棕做的药剂,总比我说我练的丹药强吧!
]金刚鹦鹉突然炸毛:“美人,嘎嘎嘎嘎嘎嘎嘎!”
[美人,要命了要命了!
太臭了太臭了,这比外面那群嗬嗬的臭肉还臭啊!
]小树人更是夸张,"
唰"
地敞开所有门窗,院里的树木无风自动,枝叶剧烈摇摆,活像在集体干呕。
贺灼突然指着顾晚笑出声:"
顾晚晚,你脸上怎么糊了一层沥青似的?"
余光却发现自已指尖也在滴落黑泥,"
卧槽!
我怎么也"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发现彼此都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浑身裹着散发恶臭的黑泥。
鹿南歌早有准备,客厅里整齐摆满清水。
"
冲冲冲!
"
贺灼拎起水桶就往浴室冲。
顾祁一把按住他:"
我先洗,我洗完给你们加水,
就咱们现在这样,没十几桶水能洗干净?"
等众人洗完澡收拾完客厅,鹿家三兄妹才去沐浴。
其他人神清气爽地瘫在沙发上,肌肤都透着光泽。
贺灼挠着湿漉漉的头发:“我皮肤都白了,此刻,我感觉自已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你们说妹宝给咱喝的是啥仙丹妙”
"
嗖——"
池砚舟手边的抱枕砸在他脸上:"
你只要知道南南把我们当自已人,不该问的别问。
"
顾祁:“妹宝冒着风险拿出来的,有些秘密,不知道反而能保护她。”
"
就是!
"
顾晚抱着膝盖点头:"
万一被抓了,严刑拷打时,或是像那个什么谢什么的药剂,我们是真的不知情才安全。
"
季献:“这个,我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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