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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的日子很悠闲,我整个人松弛下来后,状态好很多。

偶尔还有金发帅哥过来搭讪。

不过贺琛总会把他们轰走,然后警告我专心工作。

我离开后,陆砚舟和江柔结婚了。

江柔做事高调,蜜月旅行期间每天都发朋友圈,还不忘暗讽我几句。

她镜头里的陆砚舟勉强扯着嘴角笑。

评论区还有共同好友祝福。

我叹了口气,我三年都没做到的事,江柔半个月就搞定了。

在法国的第二个月,陆砚舟开始偶尔发信息问候。

第三个月,他深夜打电话哭着说他后悔了。

江柔出轨了。

助理悄悄告诉我。

陆砚舟和江柔进了一家初创公司,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油腻男。

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江柔和陆砚舟隐瞒了婚姻。

江柔趁陆砚舟不在场时又玩了卡牌游戏,很快就和老板勾搭上了。

陆砚舟得知后怒气冲冲把老板揍了一顿。

两人丢了工作,钱也赔光了。

后来,江柔嫌陆砚舟没钱跟老板跑了,听说还打掉了孩子。

我唏嘘不已。

贺琛握住我的手,脑袋往我胳膊上蹭。

刚在一起时,我还不适应这么温情的贺琛。

现在,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不要。”

跟着贺琛工作那几年是我人生成长最快也最痛苦的几年。

他教我识人、应酬、快速提高效率,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冷酷无情又嘴巴毒的周扒皮。

我也没少在背后吐槽他,可时间久了才发现,他教的东西是最有效的。

可以说,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离不开他。

贺琛向我表白时,我第一反应是跑。

但没用,他太了解我了,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

现在,我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默默想,贺琛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

“谈半个月就结婚会不会太着急了。”

贺琛夸张地捂住嘴,泫然欲泣。

“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我无语抽了抽嘴,同意下周回国见家长。

刚到贺家,贺母拉住我,像看宝贝一样看着我。

“贺琛这孩子打小嘴巴就毒,上学时就气哭不少女生。”

“越长越毒,谁见他都绕路走,我这生怕他嫁不出去啊。”

“好孩子,你要是被强迫的就眨眨眼,阿姨理解你。”

一旁假装看报纸,实则拿倒了的贺父冷哼一声:

“他能领个女朋友回来,门口的狗都得买两挂鞭庆祝。”

“赶紧给他植物人大姨打电话,说不定马上就能跳广场舞了。”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习以为常的贺琛。

怪不得,怪不得。

随后,我望着桌上一百零八道菜陷入了沉思。

贺琛说,他爸妈准备了三天三夜。

“已准备,勿辜负。”

叔叔阿姨身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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