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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站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才恍惚的回到了城主府。
走进清妩院,看着到处都是墨睢宁痕迹的屋子。
她突然问道:“碧玉,拿酒来,我想喝酒。”
她想忘记不高兴的事情,想一醉解千愁。
碧玉拗不过苏月容,就去拿了几瓶果子酒过来。
苏月容一人端着酒瓶在房间里一口一口的喝着,微辣的味道霎时刺进喉间,咳嗽不断。
脑中却清晰地回忆着和墨睢宁的点点滴滴,心如刀绞。
不一会儿,她就脸色陀红,有些醉了。
寒风从微敞的窗口吹进来,苏月容有瞬间的清醒。
她顺着窗户往外看,天空又开始下雪了。
苏月容踉踉跄跄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漫天细雪如同柳絮般翩翩而落,她微微抬眸,任由雪花落在她的头上。
苏月容伸手接过雪花,看着它融化在掌心,低喃。
“不敢妄许人间春秋,只将风雪抵白头。”
话落,一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酒意上头,她差点摔在地上,被旁边的碧玉扶住。
“夫人,您喝醉了,我扶您进去吧。”
苏月容被碧玉扶到床上躺下,不一会儿就陷入沉睡。
翌日。
苏月容醒来有些头痛,喝了醒酒汤后,触摸着另一边比以往冰冷的床褥时。
、
她问碧玉:“城主,昨天没回来吗?”
碧玉摇头头。
苏月容心里酸涩。
这是成亲以来,墨睢宁第一次没有回房安寝。
因为她知道了真相,所以就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吗?
这一整天,她都没有见过墨睢宁。
直到晚膳时辰,他才出现在正厅。
后面跟着的赫然是谢子璇。
苏月容微微一怔。
谢子璇看着她,笑着说:“苏姐姐,既然我们都认识了,你不会介意我跟你们一起用膳吧?”
说完,也不等苏月容回答,就坐在墨睢宁身边。
看着桌上丰盛的吃食,谢子璇眼睛一亮,指着中间的酸鱼汤开口。
“宁哥哥,这就是我之前喝过的酸鱼汤吗?这下我又有口福了。”
“爱喝,你就多喝些。”
墨睢宁声音温和。
猛然,苏月容胸口一滞。
刚成亲时,墨睢宁问她会不会做酸鱼汤。
她以为他喜欢喝,所以她学了很久。
后来每次看到她送去书房的酸鱼汤都喝完时,她心里很是甜蜜。
如今,却告诉她。
爱喝酸鱼汤的是谢子璇,不是墨睢宁。
连这……也是假的。
苦涩蔓延喉咙,苏月容胃里一阵翻腾,瞬间失去了食欲。
她站起来,起身离开了正厅。
墨睢宁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
苏月容呆呆坐在房间里,神情落寞。
突然房门被打开,墨睢宁领着一头风雪走了进来。
他将身上的大氅脱下,然后握着她的手,一脸关切。
“你的身子好些了吗?有没有传府医来看过?”
看着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墨睢宁,苏月容心里堵得慌。
她脱口而出:“来不来看都一样,估计也没活不了多久了。”
刚说完,就对上墨睢宁满是怒火的眼眸。
“你胡说什么,没有本城主的允许,谁能让你死?”
苏月容定定的看着他,苦笑出声:“那如果要我死的人,就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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