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总是分外乖顺的。

她想这样拉着他的衣袖,就让她拉着就是。

苏苏站得近,肩颈曲线秀丽。

偏生今日还穿了粉润的衣衫,衬得裸露的一片肌肤白玉一般软润。

恰似藏在薄软花瓣中的白玉团子,娇柔可怜。

既让人怜惜,又不免生出想要握于掌中把玩的心思。

衣襟之上也是绣工精致。

淡绿的藤蔓随意地延伸上来,只在贴合锁骨下侧那处绣了一朵鲜活的小花。

上衣又极为合身,那一分艳丽色泽贴在她玉润肌肤上,倍显妩媚。

目光在上面停了片刻,徐弘简闭了闭眼,只好侧过脸看向另一侧的书架。

松柏木的书架上,满满一层都是经书。

然而,徐弘简耳尖微红,无暇注意这等细节。

眼下,哪怕是在香火缭绕的殿宇中,他也是很难不对她心动的。

都怪他。

苏苏只想拉着他的袖角,如此就满足了。

在他这里,却不是的。

在他昨夜荒唐梦境中。

她被欺负得颇为可怜。

到最后只能软着嗓子喊他夫君。

想到梦中场景,徐弘简忽然发觉自己有多恶劣的念想。

若不是为了那万一的可能,他怕是早忍不住。

好在,苏苏也只会做到拉他袖角这个地步。

苏苏的确是容易满足的。

指尖触到他袖角,便能兀自开心许久。

但凡事不进则退,苏苏忽而想在做点什么。

正一边品味着甜意,一边思索还能如何亲近,雪泥悄无声息地从苏苏身后经过,蹭动她低垂的裙摆。

忽然间来这么一下,苏苏被吓得不轻,唯恐自己不小心踩到雪泥,慌张间只能向徐弘简怀中躲去。

拉住袖角那只手也顺势松开,靠到他怀中时为稳住身形,不得不将他抱住。

徐弘简僵了僵。

但苏苏并没发觉。

雪泥好似也知道自己差点惹出大祸,又沿原路回去,从支开的小窗跳了出去。

徐弘简等着苏苏松开自己,但她好像并不想立即退开。

见她仰着小脸,眸子亮晶晶地望着自己。

徐弘简无奈地暗叹一口气。

第53章隐瞒

很久之前,苏苏便知道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如今情投意合,心更是完全偏向他。

不知怎的,就总想要抱抱他。

若不是那日从库房里出来,缝补棉被穿针引线时她走神让针扎了一下。

苏苏是很难相信将她困在架子上攫取的人是他。

之后她回府,能感觉到他对她一日胜过一日的体贴。

但那种亲近却再未有过。

思及此,苏苏面颊微红。

好像是有些不知羞了。

但她的确是想贴近他的。

现下抱着他,比方才拉着袖角更开心!

徐弘简由她抱着,手臂微抬悬在她身后护着,也不敢碰上她后腰。

苏苏仰脸看他的时候,眼珠像剔透的琉璃珠子,干净纯然。

等了半晌,徐弘简终于等得她开口:“公子这些天是不是在服用药丸?”

她目光关切,徐弘简沉默片刻,并不想对她说谎,还是点了点头:“青木跟你说的?”

如果她是问的青木,青木是挡不住的。

但应当也只知道他在用药,具体的药效是不会透露给她的。

苏苏微微一笑:“不是。

青木才不会跟我说这些。

是我闻到了。

也没见青木隔三差五地起炉熬药,屋中也没有类似的香料,也只能是这个了。”

药香很淡,她凑近才闻得到,还是稍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的那种。

徐弘简索性挑些好事,轻声道:“用量减了。

大夫也调了方子,说是不久后就能停药。”

苏苏信了。

她想了下,还是坚持要再请大夫来看看:“我已经让青木顺道请大夫了。

总不好叫人白跑一趟。”

徐弘简微微垂下眼,看她如此坚持,自是推拒不得,于是应下此事。

青木也算机灵的,应当不会去外面医馆随意叫位大夫过来。

找个相熟的进府一观,也就瞒过去了。

果不其然,小半个时辰后,请来的大夫给他把脉之后,神色复杂地抬眼看了看他,撇了撇嘴,说出的却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毛病,然后提笔写了几行膳食上的忌讳。

苏苏捏着锦帕在旁边看着,皱了皱眉。

这位大夫一看就是从医多年的,把脉的时间也足够长,望闻问切样样都做了。

可她怎么觉得就不对劲呢?

爹爹去世的时候她还很小很小,唯一留有的印象就是他是行医救人的。

爹爹医术不算上乘,也从不在乡亲邻里那儿多收钱。

但苏苏此时总觉得,今日来的大夫至少也该开个调养的方子。

不是说他要坑蒙拐骗她才踏实了。

而是这位一看就是市井中行医的,平素来往人家都是平头百姓。

自然,在平常街巷开个医馆,年头久了也能练就一身医术。

但赚钱的机会,说到底还是富贵人家来得多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