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不受控地战栗。
如果说第一次尝试此事,她感受到的是无尽温柔,在王宗赫这儿,则是克制中的热情。
但在这种时候,理智显然维持不了太久,一旦被压制的火焰失控,将会以极其猛烈的姿态迸发,席卷面前的一切。
清蕴直面了这熊熊燃烧的火焰。
…………
清蕴在晃动的光影中失神。
“三哥……”
她后颈被托起,闺秀中算高挑的身材被王宗赫怀抱一衬,也显得娇小了。
五更梆子响时,王宗赫终于停歇,用中衣裹着她清理。
清蕴已经累到失声,王宗赫下榻倒水,扶她起身。
见她眼睫仍是湿漉漉的,一副雨打花娇的模样,低声道:“还好吗,猗猗?”
清蕴抿唇看他。
即便今夜洞房,她本以为以王宗赫的性格,也定然会是冷静克制的。
像他平时行事,肯定能掌握好尺度。
结果他冷静是有,但这点理智保持不到一刻钟,失控起来倒是持续了许久。
中途想要让他停下,却说不出话。
且后面一回,他更加过分,压根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她不知他最初的生疏是真实还是故意如此,但很确定,以他的敏锐,绝对感受到了她的抗拒,故作不知而已。
清蕴这才领略到,他稳重的表面下,可能也存着无休止的放纵。
但她无法肯定这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更没办法因新婚之夜的热情而生气。
因为本来王宗赫就向她明说过,成亲不止为护她,更是真心想娶。
既然如此,做这些事也是理所应当。
“……还好。”
清蕴声音哑得厉害,说完这两个字就不再开口,任王宗赫抱自己去净房又擦洗了遍。
等两人回到床榻时,才发现表面一层褥子早已湿透一大块,也不知是汗水还是……
清蕴看向王宗赫,他也看了会儿,面色如常地用被子裹住她,“先等会儿,我换一床。”
说完没唤下人,自己从橱柜中取出一套新被褥打理起来。
他从小自立,当初在书院学习就基本靠自己打理生活,这种琐事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清蕴看着,想起刚到王家的那几年,她和王令娴、王宗赫三人几乎形影不离。
年少时都没那么守规矩,偶尔也会想要轻松肆意一回,而且他们兄妹俩的母亲郑氏平时管束得又那么严。
一般是王令娴先提议,询问她,她再询问王宗赫的意见。
因为她知道,三人中在长辈那儿最有地位的是这位表哥。
他从没拒绝过她们,曾带她们到外面茶楼听书,或以其他名义,去踏青游玩。
这种时候,一般都是他打理吃喝住行。
那些日子本已远了,如今刚和他最亲密接触过,又看着他做这些事,记忆就慢慢浮现出来。
清蕴也没了那微小的恼怒,在王宗赫再次来抱自己时,主动伸出了手。
第71章清蕴重新闭上眼,装睡
窗外泛起蟹壳青,枝桠间传来鸟鸣,作息极佳的王宗赫睁眼醒来。
触手一片温热,床帐间萦着淡淡香味,让他瞬间记起昨夜是什么日子,以及发生了何事。
眉头先一步松下来,王宗赫看向侧身沉睡的人。
青丝漫洒,横在二人之间,依稀可见她秀丽眉眼,神情酣然。
没有精致妆容,没有刻意微笑,少了清醒时的温婉,更添一份自然,宛如山间倚树酣眠的仙鹿,美丽灵动,令人目光流连。
昨夜正是因为初次领略清蕴的别样风情,他才忍不住失控,要了一次又一次。
从清蕴的反应来看,她并不适应这样激烈又频繁的欢好。
但正是因此,王宗赫有歉意,却不后悔。
他有意让清蕴意识到,自己和那人的不同。
无论此前李秉真在她心中是什么地位,如今他已与她成亲,是将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门边传来轻微声响,女使轻步进门,刚绕过屏风就撞见王宗赫的目光,顿时停步,以目请示。
估摸还有时间,王宗赫让人先退下。
又过两刻钟,他唤醒清蕴,扶人起身。
清蕴先是感到了腰间的酸涩,大概是昨夜消耗太多体力,身体也没什么力气。
她没表现出来,梳妆时让白芷给自己按揉肩颈,再吃了块桂花糕,状态就好了许多。
王宗赫已经更衣梳洗完毕,前来等她。
李秉真病弱,身边有四个女使侍奉,王宗赫从幼时起就只用疏影一人。
母亲郑氏曾想给他安排女使,被他以“扰清静不便读书”
为由拒绝。
待他十七八岁,郑氏又动了安排通房的心思,王宗赫再次摆出了“女色易惹是非”
的理由。
前一次要专心读书还说得过去,后来不近女色,则被郑氏认定是清蕴引得他如此,所以那几年对清蕴处处暗中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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