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又睡到现在,他俩早就饥肠辘辘了。

沈戍随手把电视打开,选了一集《大耳朵图图》,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跟着傻乐。

“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早上十点退房吧。

然后集合去车站。”

沈戍点头表示了解:“比赛好玩儿吗?”

“拿到金奖还是挺好玩儿的,拿不到的话······”

她想到出赛场的时候其他组里那几个人的脸色,“估计就不觉得好玩儿了吧。”

沈戍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我好像看见了那个谁。”

“谁?”

“有病的那个。”

“哦。

没我们组厉害。”

郑星沥笑了一下,“你怎么总惦记着他呢。”

“这不叫惦记,这叫看他笑话。

瞧不起我的人,终将会被我女朋友瞧不起。”

沈戍溜须拍马好功夫,“你这是替天行道。”

郑星沥觉得自己有点像听信宠妃谗言的皇帝,马上就要色令智昏了,可没办法,“爱妃”

实在是太会吹了,她完全拒绝不了。

“以后再有敌军,麻烦你狠狠地用智商打击他们。”

沈戍抓住时机,继续进言。

“打击的活儿都让我干了,那你干什么?”

“我从身材颜值上鄙视他们啊。”

沈戍撸起袖子自信抬手,展示身材。

“那以后我有敌军怎么办?你出马?”

“怎么可能?”

沈戍双手交叉,“你绝对不会有敌军的,你要相信,所有的可能性都会被我扼杀在摇篮。”

体育生是个很神奇的人群,大家一边觉得渣男多,一边又忍不住在里面拔高个儿。

沈戍对这个言论表示痛心:“谁说的渣男多,明明就是出了几个渣男,频繁作案,搅坏了我们的名声好吗?”

在表现自己有女朋友这一点上,沈戍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连手机壳都写着“恋爱人士,永远热恋”

,要不是郑星沥坚决反对,他都想把她照片印在手机壳上。

趁着沈戍收拾残局的时间,郑星沥去洗澡了。

他有些心不在焉,出于她随口的几句撩拨,思路便如同脱缰野马。

等到水声响起,目光就自动开始四处搜寻。

沈戍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什么,但是具体要找什么又说不出来。

最后他发现床头柜抽屉开了条缝,于是直接拉了开来。

东西塑封完整,保质期还早,他挑出正确尺寸放在最上面,满意点头。

等等。

沈戍又给了自己个巴掌,猛地一下就把抽屉关了起来。

想什么呢,想什么呢。

他脸泛起热浪,对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深表鄙夷。

还没谴责一会儿,郑星沥就满身水汽地走了出来。

她没穿睡衣,不知道从哪里套了件很长的卫衣,垂下刚好盖住大腿。

底下两条腿又长又直又白,像是刮了皮的嫩藕。

沈戍艰难地移开视线,舌头直打结:“你,你洗完了啊?”

“那不然呢?我洗一半邀请你一起?”

“也,也不是不可以。”

他愣愣地脱口而出。

“什么?”

“我去洗澡了。”

沈戍恨自己嘴快,赶紧捞了衣服躲进浴室。

看着镜子里连脖子都泛着诡异粉色的自己,急匆匆用凉水洗了脸。

然后悲哀地发现,脑海里她湿漉漉的眼睛和腿还是挥之不去。

做个人吧。

他暗暗告诉自己,接着把花洒水温又往下调了几度。

凉凉的水浇在身上,激发出寒意。

很好,清醒了。

然而当沈戍走出去看到坐在床上的郑星沥的时候,就知道凉水白冲了。

因为他十分可耻又正常地有反应了。

第92章三更不困耍刀枪

为了这份可耻不被郑星沥察觉,他毅然决然地以最快速度钻到了被子里,还顺手把她也捞了下来,用被子裹紧。

“怎么了?”

“睡觉。”

“这就睡了?”

沈戍睁开一只眼看她,目光闪烁又隐隐期待:“你还想干什么吗?”

“你不是阿拉灯吗?”

“是阿拉丁。”

他纠正道。

“唔,反正今天都让我许愿是吧?”

沈戍点头。

郑星沥笑起来,靠近他停在鼻尖相触,压低声音说:“那让我实验一下吧。”

“实验什么?”

沈戍紧绷着,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破坏这氛围。

她垂下眼,笑里藏着些暧昧勾人,尾音拖得老长:“看谁先忍不住接吻啊。”

沈戍不知道这个实验有何目的,却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里钻了进来,一如之前一样放在了锻炼得当的肌肉沟壑上。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啊?”

郑星沥问,嘴唇稍不留神便蹭到他的,轻轻浅浅的还有些痒。

“不知道。”

沈戍觉得凉水冲过的皮肤,现在变得极为敏感,她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甚至会让自己觉得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