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药汁顺着嘴角流下:"王爷可曾想过,沈姑娘若知道自己死后,替身喝的是避子汤......""够了!
"茶盏砸在墙上迸裂,顾承煜突然扣住我后颈,指尖擦过我耳垂,"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苏清禾,你越像她,本王越要把你磨得......"他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的指尖正捏着他方才掉落的纸页。
泛黄的宣纸上是女子笔迹,那句"承煜亲启"刺得我眼疼,落款处的"梨"字却洇着水渍,分明是新写的。
"王爷何时学会造假了?
"我将纸页凑近烛火,看着墨字在火中蜷成灰烬,"沈姑娘的字该是铁画银钩,怎会如此绵软无力?
"顾承煜猛地拽我起身,烛台被撞翻在地,蜡油溅在我裙上。
他身上有淡淡的沉水香,和昨夜我在书房闻到的一样——那是沈梨生前最爱用的香。
"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指腹摩挲着我耳后那颗朱砂痣,"阿梨坠崖时,耳后也有这样一道伤......"我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前世坠崖的不是沈梨,是我。
那日我替她挡了刺客,醒来时府中已传我暴毙,而顾承煜抱着沈梨哭哑了嗓子。
指尖摸到耳后淡疤,我忽然笑出声:"王爷莫不是思念成疾?
臣妾可是苏府嫡女,怎会......""来人!
"顾承煜突然扯开我衣领,露出锁骨处那道月牙形疤痕,瞳孔骤缩如鹰,"这疤......你如何解释?
"窗外突然响起夜枭啼叫,我望着他眼底翻涌的风暴,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具身体,从来就不是替身。
4镜中疤,雨夜劫铜盆里的水晃出细碎涟漪,顾承煜的指尖几乎要戳进我锁骨。
窗外惊雷炸响,我望着镜中两人交叠的影子——他眼中是狂乱的猜忌,而我嘴角还沾着未擦净的药汁,像极了前世他为沈梨描眉时的模样。
"说!
"他突然攥住我手腕按在妆台上,琉璃镜轰然坠地,"这疤是怎么来的?
你是不是......""王爷弄疼臣妾了。
"我故意让声音发颤,却在他松手时反手扣住他脉门,"十年前慈恩寺山火,臣妾为救小郡主被梁木砸中,这疤......是柳侧妃亲自替我包扎的呢。
"惊雷过后,室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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