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慢慢平复了情绪,“如今玫嫔那个贱人生出了贵子,本宫腹中的阿哥可就不值钱了!”
“怎么会呢?主儿可是玉氏贵女,主儿腹中的皇子可是玉氏和大清血脉的结合啊!
那玫嫔就是个低贱的南府琵琶伎,怎能比得上咱们小阿哥呢?”
贞淑将话说的好听,慢慢安抚住了金玉妍。
“罢了,是我太过小看白蕊姬了,以为她彻底入了套。
既然白蕊姬生下来了,咱们的人就赶紧撤出来,若以后出事了只能是延禧宫的问题。”
金玉妍抚着肚子,轻声吩咐着。
“是,那仪贵人那边?”
贞淑请示着。
“仪贵人那边可没有咱们的首尾,从头到尾都是海常在做的。”
金玉妍往后靠去,海兰还真是一把好用的刀子,难怪娴妃不愿意舍弃。
二人只几句话就收拾了这一段时间的所有行动。
延禧宫
海兰进入东配殿时,还是一副神游在外的表情。
姐姐同皇上回到养心殿歇息了,如今延禧宫只有她和仪贵人。
仪贵人腹中怀有皇子,今日就没有去永和宫,海兰回来后,仪贵人进殿询问玫嫔的情况。
“海常在,今日永和宫一切可还顺利?”
仪贵人比海兰位分高,直接进殿没有通报。
海兰如梦初醒,看着仪贵人这颐指气使的姿态,心里实在是恨。
“回贵人姐姐,玫嫔生下了个健康的阿哥,皇上很是喜爱呢。”
海兰悠悠的说道,“姐姐如今月份还小,定然也能为皇上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皇子!”
仪贵人被海兰这几句吹捧,有些飘了。
玫嫔生下皇子后直接晋升为嫔位,她若是也能生下孩子,定然也能晋位。
“等玫嫔姐姐休息好了,我去看看玫嫔姐姐,向她请教一下应该怎样保胎。”
仪贵人抚过鬓边的流苏,“咱们延禧宫没有人生育过,还是要找个生育过的人问问才好。”
海兰心中恨意更盛,玫嫔的孩子她没能为姐姐弄掉,这猖狂的仪贵人……
“听闻玫嫔姐姐孕中每日都吃鱼虾呢,姐姐可以去御膳房打听一下。
不过妹妹还是劝姐姐不要去询问玫嫔为好,毕竟玫嫔姐姐刚刚生育皇子,没准儿不愿意让人知道这些事情呢。”
海兰眼睛空洞,话就像是脱口而出一样。
“是吗?那好,我明日叫宫人去御膳房询问。”
仪贵人听完也觉得有道理,还觉得海兰人好。
仪贵人道别后,海兰坐在榻上,叶心为海兰拿过茶水。
她心里其实很庆幸,还好玫嫔和孩子都没事,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和她家主儿恐怕就要完了。
“叶心,叫我们的人通知小碌子,加大朱砂的剂量。”
海兰有些疯狂了。
叶心没有别的办法,自家主子本就是有些偏执,只能照办了。
这一夜,许多人都没有睡好。
白蕊姬醒来后,俗云守在床前,连忙上前说道,“主儿,辛苦了,母子平安!”
白蕊姬眼中泛起泪水,俗云赶紧上前帮她擦干泪水。
“可不能哭,主儿,刚生产完若是哭了,可容易做了病。”
俗云在一边哄着,“主儿,皇后娘娘昨夜一直陪您到生产,还特地嘱咐奴婢和主儿说。
主儿真的很勇敢,以后到人生有了指望。”
白蕊姬知道皇后娘娘是在宽慰她,她忍着泪水,和俗云说,“让我看看孩子。”
俗云看白蕊姬稳定了,也是喜笑颜开,“哎!
主儿等等!”
俗云带着奶娘和四阿哥回来,白蕊姬看着面上还有红痕的孩子,有些着急,连忙问俗云,“四阿哥脸上怎么会有红痕?是因为什么?”
俗云抱过孩子,将孩子放在玫嫔怀里,挥退了奶娘。
跪蹲在床前,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主儿,这红痕其实没什么,是生产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太医说最多不超过半月就会消退。
但皇后娘娘不想让朱砂一事轻易过去了,娘娘也随时准备着,只要能咬那人一口……”
“我知道了,皇后娘娘对我真是极好,事事都为我考虑。”
白蕊姬拍着怀里的孩子,看着孩子的小脸。
这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是她未来的所有指望,我的孩子啊,以后这深宫中,额娘也不再孤立无援了。
俗云突然想起,玫嫔还不知道晋位之事,赶忙说出来让主儿开心开心,“主儿,奴婢粗心,忘了告诉您。
昨夜您生产之后,皇后娘娘为您求了嫔位,如今您已经是一宫主位了!”
白蕊姬大喜过望,她还在想若是贵人之位无法自己养育孩子,皇后娘娘为她求了这嫔位,她就能名正言顺的养育自己的孩子。
白蕊姬又想哭,这时候眉庄走了进来。
“怎么还流眼泪了?你现下还在坐月子,月子里面流泪容易做了病的。”
眉庄走近白蕊姬,拿了帕子给白蕊姬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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