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这个包，说配我新染的头发。
"她拍了拍那个包，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小柔突然觉得有点反胃。
"请您躺好，我们要开始了。
"仪器发出嗡嗡的声音，杨雪开始刷手机。
"哇，我男朋友发消息了！
"她突然兴奋地叫起来，"他说晚上要带我去吃日料！
就我们第一次约会那家！
"林小柔瞥了一眼屏幕——聊天背景是一张男女合照，男人只露出半张侧脸，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陈志远，苏明玉的丈夫。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杨小姐，能问下您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吗？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闲聊。
"投行的，超厉害！
"杨雪骄傲地说，"就是太忙了，经常出差...诶，你轻点！
"林小柔道歉，把仪器功率调小了些。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苏明玉还在2号室，而这个女孩随时可能起身去洗手间或者结账。
如果她们撞见..."杨小姐，我们新推出了全身去角质项目，现在体验价很划算，要不要试试？
"只要能多拖住她一会儿..."不用啦，我约了四点半做指甲。
"杨雪看了眼手机，"你快点哦。
"林小柔加快了动作，同时祈祷苏明玉千万别这时候出来。
命运显然没听见她的祈祷。
脱毛刚做完，杨雪就跳下床说要上厕所。
林小柔还来不及阻止，她已经拉开门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2号室的门也开了。
苏明玉走了出来，脸色比刚才更差了。
她们在走廊上狭路相逢。
杨雪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陈志远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宝贝，我开好房了，老地方。
""今天穿那条红裙子好吗？
"苏明玉盯着那个手机，然后慢慢抬头，看向杨雪肩上的包。
她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最后定格在一种可怕的平静上。
"你就是二十三万八？
"她轻声问。
杨雪后退了一步："你谁啊？
"林小柔冲过去挡在两人中间："苏姐，我们去休息室喝杯茶吧？
"苏明玉没动，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杨雪全身。
"我是陈志远的妻子。
"她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用我的钱买的包，背着舒服吗？
"走廊上的空气凝固了。
杨雪的脸刷地白了，然后又涨得通红。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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