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奇怪吗?

"我轻笑,将酒瓶递到他面前,"那不如殿下陪民女喝一杯,看看这酒是否合您的胃口?

"萧瑾没有接,反而后退了一步:"你想做什么?

"多么敏锐的直觉。

不愧是能在宫廷斗争中活到最后的太子,即使面对一个看似无害的女子,也保持着应有的警惕。

"不敢喝吗?

"我挑眉,"还是说,殿下害怕这酒里有毒?

""你疯了!

"萧瑾厉声道,"和亲在即,你竟敢做这种事?

"我仰头大笑:"疯了?

对,我确实疯了。

与其去漠北受那非人的折磨,不如在这里一了百了。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将酒瓶送到唇边。

"住手!

"萧瑾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我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淡淡的苦涩。

这毒药是我用特殊手法调制的,对于掌握解毒之法的我来说,只是一场演戏的道具。

萧瑾脸色大变,急忙上前扶住我:"你这个蠢女人!

春桃,快去叫大夫!

"我"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对我也没有半分真正的关怀,更多的是恼怒和无奈。

"殿下...这样紧张做什么?

"我虚弱地笑着,"民女死了,您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迎娶浅月了吗?

"萧瑾瞳孔猛然收缩:"你在说什么?

""装什么糊涂......"我故意咳出一些血来,"您以为民女什么都不知道吗?

您和浅月...咳咳...青梅竹马,情深如海......"他的手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胡说八道。

"呵,死鸭子嘴硬。

但我注意到,他否认时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我说中了什么。

3第三章:中毒演戏大夫很快赶来,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

他给我把脉片刻,脸色凝重。

"太子殿下,公主中的是剧毒,虽然及时发现,但恐怕......""恐怕什么?

"萧瑾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出其中的急切。

有趣,他这是在关心我,还是担心和亲大事受阻?

"恐怕会损伤心脉,需要静养至少三个月。

"大夫摇头叹息,"公主这是......""是我自己喝下的。

"我虚弱地开口,眼中满是绝望,"与其去漠北受苦,不如死在这里。

"萧瑾沉默良久,最终挥手让大夫退下。

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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