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吉——”

“龟吉——你在哪里!

?”

浮在海面的橙发付丧神远远呼喊着。

熟悉的声音让药研藤四郎猛的想起来了什么。

一旁的厚藤四郎也恍然大悟。

“啊,那个是——”

浦岛虎彻。

那个身上常年带有乌龟的虎彻少年。

浦岛虎彻凌乱的头顶束着高发,似乎是看到了龟吉的身影,猛的扎入海面,留下一圈圈泡泡。

“沉下去了?”

乱藤四郎显得有些惊讶。

“怎么看都是下潜了吧!”

厚藤四郎被他的话惊到,连忙纠正。

“速度好快——”

鲶尾藤四郎再次观看发现浦岛虎彻已经上岸。

“厉害。”

骨喰藤四郎面无表情的捧读。

“呜……哇,好可怕的速度。”

五虎退有些震惊他的速度,明明那是位胁差,速度就跟得上短刀了。

开朗的少年很快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了解到了事情的起因后疯狂鞠躬道歉,又蹲在诺兰身边观看他的伤口。

“对不起呀,作为赔偿我带你去龙宫吧?”

浦岛虎彻的话惊了四周一圈刃,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真的有龙宫吗……?”

不知道是谁在小声问,一下子目光都聚集到了浦岛虎彻的身上。

诺兰也好奇,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哈哈哈!

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去!”

浦岛虎彻见他们都好奇,大笑着挠了挠头。

周边一下子陷入了死寂,似乎大家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性格。

奇怪的扯痛感让诺兰望了过去,发现是刚刚的乌龟在吃他的头发。

对面的浦岛虎彻也顾不得逗弄他们,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解救诺兰。

一行人的欢闹声随着联队战结束的钟声一块响起。

回归的大部队带回来好几位没见过的付丧神,以及那三位眼熟的兄弟。

千代金丸,北谷菜切,治金丸。

就是送夜光贝的给诺兰的那几位。

一旁的浦岛虎彻见证也加入了本丸,虽然这座本丸目前还没有他的兄弟。

不过那又如何呢,来日方长。

他是位十分开朗的胁差,和鲶尾藤四郎非常合得来,两人这会聚在一起说着悄悄话,骨喰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们。

回程的路上格外热闹,声音起伏不断,似乎总有讲不完的话,而诺兰已经思绪涣散的靠在小狐丸的肩膀上。

他困了。

这样的征兆让周边刃自发声音减小,等他成功合眼,小狐丸听到了周边有几声快门声。

应当是毛利藤四郎以及陆奥守吉行。

火烧云际天色渐晚,本丸门前长灯点起,一道小小的声音端坐在门前。

是狐之助。

“各位大人欢迎回家!”

小小的花纹狐狸飞快的摇着尾巴像是小狗一样,激动又热情。

这只狐狸就是原先因为长得太过美味,让诺兰激动磕掉牙的那只。

原先本丸的狐之助早就成了刀下亡魂,现在的这只是新来的实习生。

他们出门的时候就是狐之助看家,平常狐之助都是散养在后山,有需求的时候就会在他待的地方上放几块油豆腐。

第26章Nolan

深夜,一股焦虑的情绪扰乱了膝丸的睡意,他躺在温暖的被褥里干瞪着眼看天花板,眼前的世界里出现了很多绵羊造型的兄者。

排着队们的绵羊髭切奶声奶气的报数,一,二,三……一万零八十六个兄者。

他过于沉重的呼吸以及心跳频率过快声惊醒了一旁浅眠的髭切。

髭切转着头看向隔壁床褥里的膝丸,他的双手交叉搭在被褥上,目光死死盯在天花板上。

就好像上面有鬼魂作祟般。

“鬼的气息,我感受到了……”

髭切突然的出声,吓得膝丸呼吸骤停一下,双眼紧紧闭起,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给髭切逗笑了。

“嗯……名字叫……不眠丸来着?”

膝丸闭着眼睛小声纠正道。

“是膝丸!

膝丸才对啊,兄者!

怎么做梦都能说错我的名字!

!

!”

“嗯嗯……不眠丸啊,你为什么还不睡?”

髭切从被褥里起身,膝丸听到声音以后爬了起来,将身旁的叠好的衣袍拿起抖散,批落在髭切的肩头。

寒天夜里从缝隙透过的冷风吹在身上,冷极了,膝丸不愿见到兄者因为感冒久病在床的模样。

“兄者从一开始就醒着吗?”

虽然这样的话会有点丢刃,不过他做出糗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被兄者笑话也是。

膝丸自我调节后向髭切解释,自己忧虑明天的教学课,只要一想到就会胡思乱想到睡不着。

髭切沉吟一会,有些不解。

他端坐在被褥里,单薄的肩膀上披着一身厚重的毛绒外袍,月光透过纸铺的门洒在他的身上,神明般圣洁的面孔上映着他轻轻勾起的唇角,轻飘如羽毛的声音带有一丝疑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