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也对这个东西感兴趣!
只不过他们没有,听说这东西是宫外来的好东西!
相比较这边的其乐融融,远处的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的始皇帝他的脸色却是阴沉到了极点,好像笼罩了一层厚重的墨云。
让人害怕,让人难以靠近,一身威势,可怕至极。
欢声笑语就在耳旁,但是与此同时,他耳旁也好像幻听到了疼痛至极的哀嚎,哭喊,呼唤父皇之声,声声凄厉,合在一起,他面前的是活生生的儿女们,亦是枯骨。
两者对照在一块,触目惊心。
腰间的长剑仿佛都在嗡鸣,都在战栗。
而也就是在此刻,那位公主拿出来了自己那珍贵至极的匕首,“这个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
“我老师交给我的!”
有人眼睛亮晶晶的,“那位墨家的老师?”
“我也想要墨家的老师,他们好神奇。”
有人感慨道。
“我公输家的老师,也不错啊!”
有老师是公输家的顿时反驳,虽然也眼热极了,但是还是下意识的维护老师。
被反驳的顿时撇了撇嘴,“我不想干木匠活,还是墨家的老师好。”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要比个高低,也就是在此刻,有猛禽好像扑了过来,朝着那公主而去,只是匕首虽锋利,却是用处不大,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在情急之下用尽所有办法,尤其是不受半点伤势全身而退。
也就是在那一刻,鲜血飞溅。
但是那血,却不是人的血。
始皇帝的剑上仍旧在滴着血,甚至他的脸上都飞溅上了血迹,他却是毫不在意。
他把那死物扔在地上,目光看向胡亥。
他仿佛像是一位杀神。
“捆了胡亥,带走。”
声寒如骨。
第100章
胡亥直接被绑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
“父,父皇?!”
看着像是杀神一样的父皇,胡亥声音颤抖,
他暴露了?!
他暴露了!
!
怎么会这样!
是那个驯兽师!
一定是那个驯兽师!
如果不是那个驯兽师的话,他怎么会骤然暴露?
他要杀了那个驯兽师!
!
!
胡亥被带到大殿之内,此刻再无旁人。
冷静,甚至更准确的说是寂静。
胡亥几乎被扔在这里,嬴政仍旧提着剑,穿着那染上了血的衣衫,因为本身的乌黑,一切好像都凝固在上面,胡亥试图镇定下来,试图解释,“父皇,儿臣是被人迷惑,以至于被人哄骗,方才做了错事。”
“儿臣只是想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那个东西,看起来实在勇武,以至于儿臣想要拿出来和兄弟姐妹炫耀,儿臣真的没有坏心,父皇,父皇”
胡亥的声音就这么在大殿之中回荡,但是却是半点动摇不了面前的嬴政。
他就像是一座不改的冰川,任凭你说任何的话,此时此刻都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
胡亥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父皇。
胡亥甚至逐渐不敢开口,甚至忍不住往后退,但是因为身体被绳索所缚,再加上他的那如山一般的威仪,
甚至他看着胡亥的目光,也是那么让人畏惧,让胡亥有些不敢对视。
他是秦国的王,他是天下的皇帝。
“嘀嗒——”
那猛禽的一滴血打在地上。
看着胡亥,脑海之中是那被崩塌的大秦,是荡然无存的社稷,是他心腹重臣的无一存活,是他一众儿女的白骨累累,是断臂残骸。
不、得、好、死。
虐、杀。
陪、葬、皇、陵。
他看着这个畏畏缩缩的儿子,惧怕万分的幼子。
耳旁那幻听歇斯底里的哀嚎之音,合着之前的欢声笑语一同伴随着,所有的画面,最终尽数落在胡亥身上。
两旁不熄的烛火不住地燃烧着,他一步步的走近胡亥,他的脚步声是那么的清晰,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上,让人为之惊恐,为之震动。
“父皇,父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胡亥的声音越发焦躁,整个人危如累卵,“是那个驯兽师”
嬴政也就是在此刻出了声,“看在你我也曾父子一场的份上,朕现在给你两条路。”
他拿着剑,指着胡亥。
上面的鲜血还没干涸。
一切显得那么骇人。
“自裁,朕现在就可以送你一遭。”
“流放,出咸阳生死不论,身后事,亦不归王室。”
他的声音中不带着任何的感情。
胡亥怔住了,好似雷击,他毫不怀疑,如果他选择前者,那把剑会在下一刻,直接朝着他的脖子而来,“父皇?!”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他不过就是算计一把阳滋,怎么会就变成这个样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