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什么情况?!

眼下,荀子对此面色不能说一点都没变,但是和两人所想中的局面,截然不同。

师父,您竟然不在意这个?

又或者,已经猜到了?

不能吧,就眼下这种事情,天下能有几个猜到的?

别说李斯愣了,韩非都是如此。

【哎,说起来也不能一直这么只有来信,不能回信吧。

【总归会暴露的。

【要不还是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也没什么能摘抄的时候,直接说王阳明不小心跌落悬崖?】

这边说着,荀子仍旧一如既往。

事实上,荀子并不意外,甚至颇有些事以定后,最后一块落石的意味。

虽然说他觉得辞章之习,尔工何为,不以钓誉,不以蛊愚,但是真说是学说不扬于世……

这也实不应该。

荀子一边想着,心下更是惋惜。

荀子此刻已然有了帮人著书立传之心。

年纪轻轻啊,就这么没了。

荀子这边正想着呢,那边林朝继续道:

【一个千年后的人,还没出生,就已经跌落悬崖,这种事情……感觉好扯淡啊。

千年后他……

等会儿?!

千年之后???!

第69章

荀子愣了,荀子不惋惜了,荀子那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朝。

【哎?荀子看我的眼神,怎么有点怪?】

【我暴露了?不能吧?】

【理论上来说,这东西不应该有其他人帮忙善后的吗?】

【前两天就连长公子可还旁敲侧击地问我棋谱的事,明摆着是知道问题所在的。

扶苏:……

合着你其实是记着的对吗?

我还以为你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别说别人了,李斯都得帮我善后。

【叫荀子入咸阳,就是他。

荀子脸色阴沉,看向李斯的目光那都充满着怒火。

被师父用这种目光所注视的李斯:……

林朝,你放过我吧。

我只是提议了一下,我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我只是一个可怜人。

【荀子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我要不要直接借坡下驴啊?直接说王阳明已经不小心坠崖了?】

【生于一千多年后,死于一千多年前,嗯……】

【阳明心学不死,只是在轮回,什么叫心学啊!

这就叫心学!

【心即万物,万物即心,万物存,心即存,与天地一般不息。

【我又悟了!

【没毛病了!

【谁说千年后才出生的人,就不能提前一千年掉进悬崖里面了?】

只不过林朝没想到,自己编的理由,竟是没用上。

因为荀子伴随着长公子一句,“利少而义多,为之,如何确定利?义?”

直接扭头就走。

李斯赶紧跟了上去,“师父!”

韩非亦是前去送人。

扶苏站在那里,想送人,但是这个局面……

他其实不应该过去。

毕竟,荀子现在的状态,应该不会想要再多说什么的,至少不是跟他多说什么。

扶苏这个念头刚刚想起来,就听见林朝那边道:

【哎?长公子原来不是请教,而是在帮我说项吗?但是这么说,感觉像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哎。

【要不是荀子就这么气走了,我都没看出来哎。

【荀子刚刚入职,就给荀子这样的理由,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虽然这个过程不太好,但是于天下,于诸子百家义多,把荀子叫过来,就属于为之,还要问荀子,他如何定义这个利义。

【有亿点点无耻哎?】

【长公子,你竟然是这样的长公子。

而那边没走远的荀子听到了这句话,那脸色更加阴沉,俨然就差要滴墨了,周身散发着如高山倾覆,烈风东袭,俨然就像是要把周遭的一切都卷进去。

“……”

欲哭无泪的当场改成扶苏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真的只是请教,我没有这个意思。

随即扶苏也不敢在这里了,赶紧追了上去,这他要是不追,一会儿这种事情就要在他身上做实了!

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

真的没有!

他真的只是问问自己之前看书的不解。

眼下之所以开口,也是为了让局面没那么僵。

林朝所言,和他所想的绝不是一个东西啊!

“荀子,且等一下!”

而站在林朝身边的太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当然,林朝并没有注意到太史那几乎有些惊恐的小动作,鉴于扶苏走了没多久,林朝也离开了御书院。

直接朝着官坊去了。

而也就是一到官坊,就发现,黑大爷这地位看起来好像是大大提升了。

甚至还多了两个打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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