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是谁来了,”

迪克,也是夜翼给了我一个抱抱,“是我们的小luna。”

我现在已经知道luna是他们给我的代号了,表示接受良好。

“是的,夜翼先生,感谢您的迎接”

我朝他行了个有些夸张的绅士礼,逗得他笑了起来。

“居然能让老头子松口,你也是有点本事的。”

杰森手臂夹着头罩走过来。

“我记得你们还打了个赌?赌b以后还会不会允许luna过来。”

神谕笑着开口。

“是的,但是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会,赌盘所以没有开起来。”

提姆解释道。

“好吧,但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黑蝙蝠也过来了,冲我眨眨眼,“现在这个家里没有秘密了。”

2.

欢迎完我之后,大家都各干各的去了。

我窝在椅子上,坐在红罗宾身边陪着他。

他递给我一份资料。

我仔细一看,发现是蛊师时间的全部整理资料。

里面有我知道的内容,也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内容。

当我看到卡珊为了调查蛊师的身份,特地跑到华国的时候,我呆了一呆。

“所以要是早点说开,该多好啊”

我忍不住叹气。

“不要过度美化没走过的路,”

红罗宾说,“而且即使你一早和我们说开了,按照b的性格,也是会多跑一趟华国去验证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也就收拾收拾心情继续看。

等等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所以,我亲爱的红罗宾先生,”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听到我和我三师兄的谈话了?”

红罗宾:

我:“还有谁听到了?”

红罗宾:“就我一个。”

我忍不住挑眉。

他这话就很耐人寻味了。

到底是其他人真的没去听,还是他做了些什么,让其他人没法听。

3.

“哦对了,超级小子怎么样了?”

我问。

“罗宾把他安置在蝙蝠洞了,然后开着蝙蝠战机来支援。

超级小子醒了之后就回大都会了,毕竟当时也无法招待他。”

我感觉他在点我,但我没证据。

一份资料翻到最后,我也没看到我想知道的,看来这些日子他们都被我的事情绊住了。

因而在红罗宾药碗帮忙处理手尾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蛊师呢?”

“红头罩把他处理好了。”

我:

这个处理它正常吗?

我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处理手中的资料和物证。

在看到一个断成两截玉蝉的时候,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了?”

红罗宾看过来。

我没想到自己的状态会被他注意到。

“这是打扫战场的时候捡回来的?”

我两根指头捻起物证袋,说实话有些嫌弃。

“是的,是从壁虎和人的连接处发现的。

当时发现的时候就断成了两截。

有什么问题?”

“蝉在华国的,作为一种死而复生的象征,”

我解释,“而在汉代,贵族下葬的时候,会将玉做成的蝉塞到嘴里,以求人可以死而复生。”

“所以?”

“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那个蛊师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三次,前两次留在现场的都是一种金蝉蛊虫。”

“这种蛊虫的培养条件很难,在互相吞噬的蝉里随机出现,概率还很低。

培养金蝉就像抽卡。”

“他能拿出两只,已经是家底十分丰厚的表现了。”

红罗宾很快就跟上了我的思路:

“所以这个玉蝉也会有同样的作用。”

“也许,不过我没遇到过,”

我将物证袋放回去,“我还没听说过真的有玉蝉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但是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如果这个玉蝉有起死回生的效果,那么蛊师的家底也确实被我们掏空了。

他也开始赌了。”

“先安排一下碳十四测定,”

红罗宾说,“我们会和特事局那边沟通这件事。”

我:“这样就最好了。”

4.

红罗宾:“不过你好像很嫌弃它。”

我:“嗯”

红罗宾:“原因?”

我:“就是那个,放玉蝉的嘴啊”

红罗宾:“嘴怎么了?”

我:“可能不太正经。”

红罗宾:

“可以了别说了。”

我:“我本来也没打算说来着”

5.

我交代完自己知道的事情之后,就从蝙蝠洞上来了。

走之前我看了红罗宾一眼,想说点什么。

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我缩进被窝,只觉得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正是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只能说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我就算看似全须全尾从鬼门关回来了,也无法避免要吃些苦头。

忍不住把身体缩成一团,我催眠自己快些入睡,只要睡着了就感觉不到冷了。

但就算我已经睡着了,身上的寒冷如附骨之疽,毫无逃脱的办法。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一声叹息,然后就被人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冷”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对着梦中的幻影诉苦,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有手指擦过眼角,帮我将泪水拭去。

我在那人怀里昏昏沉沉,逐渐睡着了。

6.

早晨的阳光顺着窗户照进来,带着温暖。

我缓缓清醒,摸到了手掌下结实的肌肉。

我:???

所以其实不是做梦?昨晚真的有人来了?

我缓缓抬头,看见了梦里那张脸。

啊是提姆

随后我脸上爆红,估计现在我整个人都像只熟虾一样。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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