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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骁言将林予鹿护在身后。
她的手下意识地紧紧牵住他的手。
顾池野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处。
明明心痛得要死,仿佛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可他却仍是不死心。
眼见她要走,他忽然开口叫住了她的名字。
顾池野喉头哽咽,嗓音沙哑,“林予鹿,我错了,我从没想过你在我心里这么重要,重要到没了你,我也…也活不下去。”
“我不怪你今天的选择,是我太笨太蠢,太晚看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追回你的机会。”
林予鹿没有转身,可她却感受到了握着自己手的人,那一刻的颤抖和僵硬。
季骁言在害怕。
因为他不敢肯定,当顾池野弯下他挺直的脊梁和高贵的头颅时,林予鹿还会不会选择他。
可下一秒,林予鹿软若无骨的小手,反将他的手包裹住时。
他不自觉地看向她的眼睛。
那种默契,是那般自然,浑然天成。
“顾池野,我是在爱里死过一次的人,我不会再回头,也不会再爱你。”
“你就当,那个爱你的林予鹿已经死了吧。”
林予鹿牵着季骁言的手朝外走。
直到上了车,季骁言再也控制不住地将她按在后座吻。
他像是用尽了全力,让她险些招架不住。
他发疯一样吻她,像是要将自己对她的爱,全部表达在这个吻里。
暧昧的银丝被牵出,林予鹿急促地喘着气,面颊上晕染出一片红晕。
“林予鹿,我爱你。”
他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猝不及防。
“林予鹿,我爱你!”
季骁言的声音渐渐大了些,林予鹿急忙捂住他的嘴,有些羞涩开口,“我知道。”
“你不知道。”
季骁言将她的手轻轻攥在掌心。
“林予鹿,我爱你!”
车内外,回荡着他宣誓爱意的声音。
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他,林予鹿张开双手,回抱住眼前的男人。
“季骁言,我也爱你。”
是真的爱。
顾池野出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这爱的宣言。
他湿红了眼角,有些狼狈地躲开。
回到京北后的顾池野,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蹶不振。
他每天都躲在自己和林予鹿的婚房里。
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就像是幻灯片一样,一遍遍在他眼前播放。
那个沙发,是林予鹿最喜欢躺的,她时常在那里看书。
阳台的几盆多肉,是她一直精心养护的,即便她不在,依旧长势很好。
还有书房的按摩椅,是她怕他办公劳累过度才买的。
诸如此类的,还有厨房的锅碗瓢盆,浴室的洗漱用品。
原来,林予鹿这三个字,早就渗透进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哪儿有什么异性兄弟?
顾池野早就将林予鹿当作了他的女人。
他会为她而吃醋生气,也会为她而高兴快乐。
原来他在那么早之前。
就已经爱上了林予鹿。
顾池野在书房的死角,找到了林予鹿写给他的情书。
通过情书的内容,他才得知,这样的信,林予鹿写了上千封。
可他却只找到了余下的这几封。
他当即就回想到了那天,林予鹿在家烧的东西。
怕就是这些情书了。
顾池野抱着装有情书的纸箱子,哭得像个孩子。
持续不断的电话声,在室内回响。
连续几日没人见到顾池野。
段高畅实在坐不住了。
他找人撬锁,闯进了顾池野的家。
他就醉倒在冰冷地地面上,怀里抱着那些情书。
窗帘被人拉开,阳光照射在他困倦的眼皮上,眼泪缓缓淌下。
“阿畅,她不要我了。”
段高畅看到这样的他,心里一阵憋闷难受。
对面躺着的男人,掩面痛哭。
他压抑的哭泣声,听得他揪心。
林予鹿和季骁言结婚的那天,他也收到了匿名邀请,可他当时没在意,也因为外出公干就没有去海城。
现在想来,就是林予鹿给他发来的邀请函,毕竟他们也算朋友一场。
他没想到,曾经最最友好的三人,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或许从一开始,林予鹿就不该答应嫁给顾池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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